“我知道,这段时间,外面有些谣言。”
“说我死了?说我残了?说伏鸿城要完了?”
他突然站起身,那左臂猛地握紧。
“滋啦——!”
一道粗大的绿色闪电从臂铠上炸开,击中了议事厅中央的一根石柱。
“轰!”
那根两人合抱粗的石柱瞬间炸成了齑粉,
埃斯基的声音森冷,“谁要是觉得我不行了,尽管来试。”
“我不介意用他的脑袋,来给我的地板打个蜡。”
用武力威胁做震慑,是最简单原始,但也最有效的手段。
看着下面那些人噤若寒蝉的样子,埃斯基满意地坐了回去。
“当然。”
他语气一转,变得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也不是什么暴君。”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把活儿干漂亮了。”
“我埃斯基从来不吝啬赏赐。”
他指了指托克西德。
“托克西德,你的部队,这次虽然没去皓月林,但在后方镇守有功。”
“下一批爆弹枪,先给你们换装。”
“另外,特许你们梅德氏族,在伏鸿城的地下三层,新建一座血爪大角鼠祭坛,我会专门提供各种不同的祭品。”
托克西德激动得浑身颤抖,单膝跪地,
“谢大人恩典!鲜血大锅里必然有大人的位置!”
埃斯基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了那边的震旦将领和人类官员。
“至于你们,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是想着朝廷,想着那是你们的同族。”
“这很正常。”
“但我给你们的,是朝廷给不了的。”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但我这人,记性不太好,但我手底下的隐刺氏族,记性可是很好的。”
“他们就在你们的影子里。”
“看着你们吃饭,看着你们睡觉,看着你们写信。”
这句话一出,几个震旦官员的后背瞬间湿透了。
他们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仿佛那里真的藏着一把随时会割破喉咙的刀。
“懂了吗?”
“懂!懂!下官明白!唯大人马是瞻!”
众人齐声应道,不管是真心的还是假意的,至少在这一刻,没人敢说个不字。
埃斯基靠回椅背,看着这满堂的“忠臣良将”。
很好。
至少伏鸿城这个体系还在良好的运转,计划还能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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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鸿城的统治秩序已经经过了以十年为周期的数次演变,表面上是繁荣的贸易,高产的农田和看似和平的共处,而在表面之下,则是恐惧,监视与血腥的交易。
隐刺氏族,埃斯基手中的影子刀锋,渗透进了这座城市的每一条缝隙。
城东的李员外,只是在酒后跟小妾抱怨了一句“那白毛老鼠给的粮种长得太快,心里不踏实”,第二天清晨,他就在自己的枕头边现了一只剥了皮的、还在微微抽搐的死老鼠。
那只老鼠的嘴里,塞着一张字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