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清理干净,就得下狠手,不能再在乎你们的圣地能不能完整的保留。”
“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束手束脚的去打……”
“那就等着被恶魔淹死吧。”
埃斯基把信拍在桌子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以及,要是让我知道,任何人,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
他手中的餐刀猛地插进面前那只烤全羊的眼眶里。
“噗呲。”
眼珠爆裂,汁水四溅。
“这就是下场,我想没人愿意变成三十多年前在这里埋骨的那三十万人的同伴。”
大厅里一片死寂。
震旦士绅官员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有些人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埃斯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恐惧,才能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维持住这脆弱的威严。
只有让他们害怕,才不敢乱动,不敢来试探他的虚实。
“行了,都愣着干什么?吃啊!”
埃斯基拔出餐刀,在桌布上擦了擦,
“这么好的肉,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伊丽莎白。”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伊丽莎白立刻上前一步,
“怎么了?”
“那个阻隔系统,暂时不用关了。”
埃斯基淡淡地说,
“既然震旦人觉得没必要,那我们也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传我的令。”
“side所有军队,进入二级战备状态。”
“这伏鸿城,从今天起,没有我的手令,连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不多时,宴会散去,喧嚣落尽。
埃斯基疲惫地靠在椅子上,那一直紧绷的背脊终于松懈下来。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胸口的伤又裂开了。
血透过纱布,染红了那昂贵的白色礼服。
“埃斯基,该换药了。”
伊丽莎白拿着药箱走过来,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眼中满是心疼,但手上动作却极其麻利,没有丝毫颤抖。
她知道,这时候的埃斯基不需要眼泪,只需要专业的处理。
“那帮老东西,都唬住了?”
埃斯基闭着眼睛,任由伊丽莎白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伤口,那刺痛感反而让他清醒了不少。
“嗯。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
伊丽莎白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