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两百个。”
“震旦那么大,贪官污吏,杀人放火的多了去了。”
“与其砍头示众,不如给国家,不,给妙影做点贡献。”
“还有,去跟震旦的刑部说一声,我要那种练过武的,身体好的。”
“别拿那种抽黑玉香抽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来糊弄我。”
接下来的日子,天离王府的这座偏院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工厂。
白天,震旦的囚车源源不断地从后门驶入。
夜晚,焚烧炉的烟囱里冒出带着奇异颜色的黑烟。
埃斯基几乎住进了实验室,他和多奈尔两个人像是两个不知疲倦的疯子,在血与肉的海洋里寻找着那唯一的解药。
赫卡蒂则时刻守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在数个月前,卡哈赫明确拒绝了她带孙子的请求后,她就回到了埃斯基的身边。
她不说话,也不参与实验,只是用那双冷得掉渣的眼睛盯着多奈尔的一举一动。
每当多奈尔试图在记录中夹带一点私货,或者是偷偷藏起一小块珍贵的龙骨碎片时,赫卡蒂无形的杀气就会瞬间锁定她的喉咙。
这个老巫婆……
多奈尔在心里暗骂,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种妖娆的微笑。
真是条好狗。
不过……再好的狗,只要有骨头,也能引开。
等我摸清了这老鼠的核心技术……
而在赫卡蒂眼里,多奈尔就像是一只花枝招展的毒蜘蛛,动作太花哨了。
她摩挲着袖子里的匕柄。
切割的手法虽然精准,但透着一股子炫技的味道。
不像是在救人,倒像是在雕花。
要是她敢对埃斯基……
不,要是她敢对实验数据动什么手脚,我就把她的皮完整的剥下来,做成灯罩。
时间就这样在无休止的实验和失败中流逝。
一年。
整整一年。
埃斯基的白大褂换了十几件,每一件都因为沾满了洗不掉的血渍和药剂而被扔进了焚化炉。
巍京的初雪落下的时候,实验室里终于传出了一声欢呼。
“成了!”
埃斯基举着一支试管,那里面盛着一种淡金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
它在灯光下缓缓流动,散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龙威与某种诡异魔力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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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o号样本。”
多奈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个小时没合眼了,
“在龙鼠体内循环了十二周,又经过了三次龙裔活体的透析过滤。”
“各项指标终于稳定了。”
“排异反应降低到了以下。”
埃斯基看着那管液体,眼中布满了血丝,但那是兴奋的红光。
“虽然只是初步的。”
“但这玩意儿,理论上已经可以作为妙影的靶向药了。”
“当然,剂量还得控制。”
“先从微量开始,配合再生术和生命法术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