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让你觉得我打不了的铁皮罐头,变成一堆废铁。”
她转过头,看向卡哈赫。
“而且,埃斯基说得对。”
“我在纳迦罗斯待了几百年。,我比你清楚莫拉斯的手段。”
“我会帮你看着她的,还有这个小崽子。”
赫卡蒂走到卡哈赫面前,伸手摸了摸女儿那身冰冷的战甲,然后是那张依然倔强的脸。
“别怕,我的女儿。”
“妈回来了。”
“行行行,母女情深,感天动地。”
埃斯基拍了拍手,打断了这对母女的温情时刻。
既然复活成功了,而且后续也安排好了,他也没兴趣再看这出家庭伦理剧。
他转身走回实验台,那里还有一具还没处理完的龙裔尸体。
“你们可以走了,别打扰我做实验,这龙血的活性窗口期可是很短的。”
卡哈赫也没废话,带着刚刚认了自己亲妈的儿子准备离开。
夏海峰也连忙跟上,他现在只想离这个充满了疯子和死尸味道的地方越远越好。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找个地方——最好是妙影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缓缓。
“哎,等等,牢夏!”
埃斯基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夏海峰的脚步僵住了,他慢慢转过身,这种称呼,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
“埃斯基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埃斯基并没有看他,而是手里拿着一根正在滴着绿色粘液的导管,若有所思地盯着夏海峰的下半身。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屠夫在打量一头猪哪块肉比较好切。
夏海峰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往后退了一步。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夏。”
埃斯基放下导管,摘下满是血污的手套,一边洗手一边说道。
“你也是吸血鬼。”
“虽然是震旦特产的玉血族,但本质上跟涅芙瑞塔她们差不多,都是死人。”
“没错,没错……”
夏海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卑职确实是已死之人。”
“之前我帮涅芙瑞塔那个老女人搞了个送子观音的项目,你也知道吧?”
“就是那个叫阿图姆的崽子,也就是现在的喀穆里国王。”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那是大人的神技。”
夏海峰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既然那个阿卡迪扎能生,你也应该能生啊。”
埃斯基转过身,红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
“你天天跟在妙影屁股后面,舔得那么卖力,连暖炉都当了。”
“就不想更进一步?”
“更,更进一步?”
夏海峰的声音都在颤抖。
“生个真正的龙子啊!”
埃斯基兴奋地挥舞着手臂,
“你想想,如果有了孩子,你跟妙影的关系不就彻底稳了吗?这比什么政治投资都靠谱!”
“而且,技术上完全可行!”
埃斯基走到夏海峰面前,伸手在他僵硬的肩膀上拍了拍,夏海峰感觉像是被一只钳子夹住了。
“虽然你现在是死的,那玩意儿只有生理和娱乐功能,没有生育功能了。”
“但是没关系!”
“我可以把生命之风,就像刚才复活赫卡蒂那样,高压灌注进你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