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蔽日,锣鼓喧天。
为了迎接这位来自天上的盟友,也是震旦目前最重要的军火供应商,震旦方面给出了极高规格的礼遇。
码头上铺着从巍京一路运来的红地毯,两旁站满了身穿精良玉勇盔甲的仪仗队,手中的长戟在阳光下闪闪光。
一艘巨大的、雕梁画栋的皇家龙舟停靠在岸边,船那颗金色的龙头正对着天空,仿佛在咆哮。
埃斯基穿着一身特制的白色礼服——那上面用金线绣着史库里氏族的符文和side的齿轮徽记,看起来既有些不伦不类,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华贵。
他身后跟着伊丽莎白,她今天穿着一身改良过的震旦宫廷女装,显得端庄了许多,怀里还抱着一只戴着丝绸项圈的小白鼠。
再后面,是几名全副武装的暴风鼠亲卫,他们那白色的动力甲在一群红红绿绿的震旦官员中显得格格不入。
“这排场……”
埃斯基走上龙舟,脚下的红木甲板出沉闷的声响。
他伸手摸了摸栏杆上那精美的木雕。
旁边负责接待的震旦礼部侍郎嘴角抽搐了一下,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埃斯基大人说笑了,这是对您的尊重。”
“尊重?”
埃斯基撇了撇嘴,要不是自己有利用价值,他估摸着震旦已经把自己抓起来明正典刑了。
他找了张椅子坐下。
“那个,夏海峰呢?”
他环顾四周,
“这可是他的地盘,我来了,他居然不来接驾?”
“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吧?”
侍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变得更加恭敬,
“天离王殿下,他不在伏鸿城。”
“不在?”
埃斯基挑了挑眉。
“去哪了?难道是去哪个深山老林里给妙影抓补品去了?”
“不,殿下去了,长垣前线。”
侍郎压低了声音,
“听说长垣那边最近风雪大,妙影殿下旧伤复了。”
“天离王殿下得知后,立刻带人赶了过去。”
“他说,他说……”
“说什么?”
埃斯基来了兴趣,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他说,愿以身化暖炉,为长公主驱寒。”
“咳!咳咳咳!”
埃斯基差点被桂花糕噎死。
他用力锤着胸口,抓起旁边的茶杯灌了一大口——还好这次没要奶茶。
“身化暖炉?”
埃斯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他一个吸血鬼?浑身冰凉跟个死人一样的吸血鬼?”
“去给一条龙驱寒?”
“他这是去当冰袋还差不多吧!”
埃斯基摇着头,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复杂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