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有一块新的万魔岩,该死的野怪人,打掉一块万魔岩,又能给整出一块来。”
他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加了一两白糖的奶茶,站起身,拿起那根依靠在桌边的手杖。
“看来今天的下午茶时间要提前结束了,准备车,我得去清理清理该死的野怪人和他们的万魔岩了。”
埃斯基很快上了火车,抵达了东南防线外围,万魔岩森林边缘。
不知怎么的,侦察兵报告,这些野兽人似乎在等自己,于是埃斯基便没让部下与他们交火,亲自前来了。
反正他三千多年前(实际的三十多年前,三千年在混沌魔域度过),他就能单独击碎万魔岩。
森林里扭曲的黑色树木,像是干枯的手爪伸向天空。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腐殖质,踩上去会渗出黑色的汁液。
埃斯基看着这玩意儿,感觉有些犯恶心,并且庆幸于自己穿了一双飞龙皮靴子——五指分明的五指靴,鼠人没办法和人类一样穿鞋子——这样他才能避免自己的脚掌被这些恶心的液体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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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野怪人到哪里都是这么让人讨厌。
一边这样想着,埃斯基考虑着之后给自己的靴子加一套几十年前在斯卡文魔都的时候,自用的隔绝脏污的符文。
没走太久的时候,埃斯基的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万魔岩——那是混沌能量凝结的实体,散着不祥的紫光——矗立在林间空地中央。
在岩石周围,数百个身披破烂兽皮、长着各种角和蹄子的野兽人正围成一圈。
他们的领袖,一头身高过三米,头上长着四支盘角,手持法杖的嘶叫萨满,正站在万魔岩下。
这头野兽人的皮肤上烙印着混沌的符文,那些符文在他呼吸时忽明忽暗。
埃斯基停在两百米外。
他独自一人上千,手里提着手杖,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身后的白甲鼠们紧张地举着火枪,刺刀对准那些野兽人。
埃斯基则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开火。
“瞧瞧,”
他走到距离那个萨满只有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他用手杖拨弄了一下地上的一根人骨图腾。
“装修风格还是这么原始,人骨,哪怕你弄点鼠骨呢。”
“说来,黑暗之地的人类玩意儿部落不多吧,我们都把能找到的都拉去规划或者隔离圈养了,你们从哪儿找到的?”
那个野兽人萨满转过身,浑浊的山羊一样的双眼,死死盯着埃斯基。
“背叛者。”
萨满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不需要扩音器,那种源自混沌魔域的力量让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听者的脑子里直接炸开。
“你的身上流着混沌的血。”
“你的灵魂属于大角鼠,属于黑暗诸神。”
“但你却和那些岩石脑壳、那些长耳朵的秩序奴隶混在一起。”
“你用那些死物。”
野兽人沙曼指着远处轰鸣的打桩机和冒烟的烟囱。
“去对抗赋予你生命的混沌本质,你这是在自掘坟墓,耗子!”
“你让你的子民穿上那种可笑的白铁皮,试图洗去他们身上的污秽。”
“但你洗不掉的。”
“你是混沌之子。”
“就像我们一样。”
周围的野兽人们出一阵低沉的咆哮,附和着领的审判。
埃斯基歪了歪头。
“混沌之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我也没不承认啊。”
埃斯基摊开双手,那一脸无辜的表情,就像为被指控偷了奶酪辩护,但确实满嘴是渣的老鼠。
“你看,我有尾巴,我有毛,我也吃次元石——虽然最近吃得少了点,为了健康饮食,我甚至还会用大角鼠赐予的魔法把人炸成烟花。”
“从神秘学的角度来说,咱们确实是亲戚,甚至是表亲?”
埃斯基往前走了两步,甚至还要更近一点。
“但你搞错了一件事,老山羊。”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