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基在看着你,牺牲即生存!无知即力量!”
口号声在隧道里回荡,震得顶棚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埃斯基坐在头车的豪华包厢里,手里依然端着那杯续了杯的奶茶,莉莉丝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战报。
“刚巴德峰的外围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莉莉丝说道,
“格伦森打得很凶。他的那些新式矮人部队,用连火枪组成了弹幕,那些夜地精甚至没机会放出狂暴史奎格。”
“那是当然。”
埃斯基看着窗外飞后退的隧道灯光。
“那是带着羞耻感的复仇。”
“这种力量,比什么狂热信仰都好使。”
“伊克隆德那边呢?”
“白牙军团已经冲进去了。”
莉莉丝翻过一页。
“那群食人魔简直就是绞肉机。他们把那里的兽人也好,地精也好,鼻涕精也好,甚至他们的战猪,蜘蛛,战狼和史奎格都当成了食材。”
“据说有个食人魔暴君,直接把一个兽人头目塞进了随身带着的汤锅里。”
“那味道一定很特别,其实你母亲小时候就和我吃过绿皮汤。”
埃斯基耸了耸肩,这话让莉莉丝感到一阵恶心,从小在莱弥亚的宫廷长大的她,虽然口味和人类略有不同,极度嗜甜和相对更加嗜油,但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绿皮炖汤是个什么味道。
见状,埃斯基便不再言语,只是又东岸,
“只要他们记得把我们要的符文板留下来就行。”
列车猛地一震,开始减,前方,一道巨大的地下闸门缓缓开启——这条铁路还是为了支援遥远的红岩山,在地下的古圣网道连接起来,共同挖掘的,不说side源源不断产出的铁轨和枕木,光是奴隶鼠就死了不下五十万,成本相当的大。
不过这么大的成本投入的好处就是,疯狗隘口,到了。
这里不再是狭窄的隧道,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连接着地表的峡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和腐烂的臭味——那是绿皮特有的味道。
“准备干活。”
埃斯基放下茶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拿起法杖走了出去。
疯狗隘口的地形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像是一条疯狗张开的大嘴,犬牙交错的岩石从两侧突出来,把天空割裂成狭窄的一线。
这里盘踞着一个以残暴和数量众多着称的兽人部落。
但今天,这里没有往日的喧闹。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远处传来的、富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
“咚、咚、咚。”
那不是战鼓,那是重型机甲行进时的震动。
埃斯基站在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指挥车顶上。
这辆车由两台蒸汽引擎驱动,外层覆盖着厚厚的反应装甲,顶部安装着一个巨大的扩音器阵列。
“喂!喂!试音,一二三。”
埃斯基对着麦克风吹了口气,尖锐的啸叫声在峡谷里回荡,震得岩壁上的碎石纷纷滚落。
“里面的绿皮听着。”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把脑袋留下,身体滚出去。”
“第二,把身体留下,脑袋滚出去。”
“我给你们,五秒钟考虑。”
“五。”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只受惊的地精从岩石后面探出头,又缩了回去。
“四。”
埃斯基的尾巴在身后打着拍子。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