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画上去的笑脸贴在栏杆上,显得格外诡异。
“病原体类别雄性荷尔蒙。浓度极高。纯度百分之百。”
“这是什么意思?”罗伊回头看戴安娜,“它说我是病毒?”
戴安娜皱起眉头“它的病毒库数据可能还停留在战前。或者……它把未被红尘污染的纯净体液误判为了异常。”
“异常?我这叫健康!”罗伊大喊。
南丁格尔根本不听解释。
它那两条机械臂高高举起,针筒里的活塞自动抽拉,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诊断结果严重感染。如果不及时处理,将导致宿主精神崩溃及社会性死亡。”
“治疗方案深度榨取。”
“必须立即排空病原体储备。”
罗伊看着那根比他手指还粗的针头,头皮麻。
“戴安娜,我觉得它不是想给我打针。”罗伊一步步后退,“它说的『排空』,听起来不太妙。”
“它的逻辑确实……很独特。”戴安娜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崩!”
一声巨响。
那根手腕粗的铁栏杆被南丁格尔硬生生掰弯了。
锈迹斑斑的铁条在液压动力的挤压下出哀鸣。
“病人……请不要反抗……”
南丁格尔的头从栏杆的缝隙里挤了出来,塑料外壳被刮得滋滋作响。
“治疗……会很舒服的……”
它的声音突然变了。从冰冷的电子音,变成了一种模拟出来的、极其甜腻做作的女声。
那是为了安抚病人而设计的语音包。
但在这种情况下,这声音比鬼叫还可怕。
“戴安娜!动手啊!”罗伊大叫。
“崩!”
第二根栏杆断裂。
南丁格尔的上半身已经钻了出来。
那只拿着手术刀的机械臂灵活地转了一个圈,刀锋在红光下闪着寒光。另一只拿着针筒的手臂则直直地指向罗伊的下半身。
“准备备皮。”
“准备插管。”
“开始榨取流程。”
无数条细小的机械触手从它的腹部弹射出来,像是一群饥饿的蛇,在空中狂乱地舞动。
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带着吸盘或者怪异的夹具。
罗伊转身就跑。
“这他妈是什么校医!这是魅魔吧!”
他刚冲到门口,一条触手就缠住了他的脚踝。
冰冷,滑腻,而且力大无穷。
罗伊重重地摔在地上,斧头脱手飞出。
他被拖向那个破烂的恶魔。
“治疗……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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