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忍不住,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偏过头,用湿润的眼神,求助般看向身后的人。
可隋也只是更紧地贴了上来,更加深入,四处点火。
梦里的宋塔洋觉得浑身都快烧起来了,四肢发软,快要融化。
他下意识低头一瞥——
紧接着,他惊恐地看见,那双作乱的手,慢条斯理地、轻轻地,掀起了他的裙摆……
……
“嗬!”
宋塔洋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双手死死捂住嘴,堵住了差点逸出的惊叫。
汗浸湿了额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梦中那些滚烫的触感和画面都清晰得可怕,带着强烈的余韵,冲击着他的神经。
宋塔洋惊魂未定地动了动身子,却察觉到腿间有些不太对劲。
他瞬间僵住,如遭雷击。
第二天去漫展工作,宋塔洋毫无意外地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经历了那个大胆又旖旎的梦之后,他终于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已经被掰弯得彻彻底底。
他对隋也,已经超越了纯情的心动,演变成身体上最直接、最赤裸、最无法辩驳的欲望。
他是真的完了,这辈子怕是再也直不回去了。
他内心深处,竟然可耻地期盼着梦里的隋也能再过分一些,或者,自己能在梦里拥有一些自主权,可以去做些在现实中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自省后,羞耻感是必然的,但仔细品味,那隐秘的爽快感也是不容忽视的。
一边脑子里翻滚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的念头,一边强撑着完成了一天的工作。
结束后,宋塔洋浑浑噩噩地坐车回了趟家。
一进门,他连灯都懒得开,直接把自己摔进了大床里。
然而,身体一静下来,大脑却更加活跃。隋也那张穿着黑色浴袍带着水汽的照片,以及梦中在他大腿内侧滑动抚摸的粗糙触感,不受控制地开始交织浮现。
这么想着,宋塔洋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隐隐发热。他揪紧了身下的被子,内心挣扎了片刻,最终,闭着眼,颤抖着缓缓探向身下……
等一切结束,喘息与心跳渐渐平复,宋塔洋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眼眶瞬间就湿了。
他冲进洗手间,水流冲刷着手指间的滑腻,心里满是唾弃。
太过分了,太下流了,他怎么能这样?
但是,做也做了,爽也爽了。宋塔洋发现,他似乎已无法再做一个安分的暗恋者。在身体的欲望驱使下,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开始疯狂滋长。
他没办法不想得到隋也,没办法只做一个暗恋者
隋也的人和心,他都想要。
可横亘在他与隋也之间的,除了性别这道鸿沟,还有那个隋也“喜欢的人”。
一想到隋也曾经那样深情又渴望地提起过她,宋塔洋就嫉妒得发疯。
那人到底有哪里好?到底凭什么能让隋也这样倾心,这样执着?
他越想越不得劲,心里像有团火在烧,酸楚与不甘折磨得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立刻抄起电话打过去,冲着隋也吼:你别喜欢那个人了!看看我啊!
然而,就是这么巧,扔在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宋塔洋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和头像时,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隋也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声音。
“在做什么?”
宋塔洋“额”了一声,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家呢。”
“回家了啊?”
“嗯……”他低低应着,把脸埋进枕头里。
对面又问:“回家干什么啊?”
宋塔洋被他问得一阵心虚,刚刚的某些画面在脑中一闪而过,他根本不敢吭声回答这个问题,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反问道:“怎么突然打电话?”
隋也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声,那笑声低低的,透过听筒传来,实在太让人心动。宋塔洋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感觉自己又快烧起来了。
然后,他听见隋也用那种像是很宠溺的语调说:“突然想到你,就打给你了啊。”
宋塔洋心里直呼救命。谁知,电话那头的人又笑了声。
“好吧,其实是我想你了。”!!!!
宋塔洋觉得觉得隋也这个直男天天撩拨他这个心思不纯的基佬,非常不地道!他试图扳回一城,便故意用开玩笑说道:“你一男的,想什么男人啊?”
隋也语气自然:“想自己的好朋友,也不可以吗?”
好朋友这三个字像一盆凉水,瞬间浇得宋塔洋心噗通一下,凉了半截。他忍不住小声顶了回去:“你还是想别人去吧……”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