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蒋局,清理完毕。”
领头的黑衣人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到门口,对着母子二人微微躬身,“袁小姐让我带话,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这件‘垃圾’,我们会处理得干干净净,保证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他的一根骨头。”
说完,几人提着袋子,像幽灵一样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门重新关上。
“咔哒。”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一点淡淡的消毒水味,证明刚才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蒋欣靠在墙上,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亲眼目睹暴力的恐惧,还有一种打破禁忌后的疯狂刺激,在她的胸腔里剧烈翻涌。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
比她当了二十年警察抓捕罪犯还要刺激一万倍。
“妈。”
张益达走过来,蹲在母亲面前。
刚才那种杀伐果断的狠厉从他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和狂热。
“那个老畜生没了。”
张益达伸手抬起蒋欣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而潮红的脸,“以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蒋欣看着儿子。
这个曾经在她羽翼下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头能够为了她撕碎一切的猛兽。
恐惧?
“不。”
此刻在她心里蔓延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安全感,还有……一种因为共同犯罪而产生的深度羁绊。
“益达……”
蒋欣颤抖着伸出手,抱住了儿子的脖子。
“妈在呢。”
张益达顺势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像是抱起一件稀世珍宝。
他并没有把母亲放到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
蒋欣身上的黑色蕾丝紧身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姿势淫靡而堕落。
“妈,你看。”
张益达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沙哑,“你今天这身衣服……真美。”
蒋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曾经刚正不阿的女局长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堕入黑暗、甘愿成为帮凶的女人。
“别浪费了。”
张益达的手顺着那条紧身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在那温热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刚才吓坏了吧?我们需要……来点刺激的压压惊。”
“益达……”
蒋欣的眼神迷离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刚才那种生死一线的紧张感,此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欲望。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腾,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急需填补。
“吻我”
张益达命令道。
蒋欣没有任何犹豫。
她闭上眼睛,主动凑上去,吻住了儿子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罪恶感,却又甜蜜到极致的吻。
在那个刚刚处理过尸体的房间里,这对背德的母子,用这种最疯狂的方式,庆祝着他们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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