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职业性的警觉瞬间涌上心头。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伸出手,拿起了手机,划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
她的声音冷静、干练,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像是某种老旧磁带转动的杂音。
过了大概三秒钟。
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听起来像是电子合成般的怪异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蒋局长,你好啊。”
那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戏谑,“恭喜你,身体康复了。那只脚……应该不疼了吧?”
蒋欣的手猛地一抖。
那只脚?
对方怎么知道自己脚伤的事?这虽然不是绝密,但也仅限于局里核心层和家里人知道。
“你是谁?”
蒋欣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桌子底下的录音笔开关,“装神弄鬼,你知道这是谁的电话吗?”
“呵呵呵……”
那电子音出了一阵难听的笑声,“别紧张,蒋大局长。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手里有一些很有趣的东西,想请你欣赏一下。”
“欣赏?”
“对,欣赏。”那声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就在刚刚,我往你的私人邮箱里了一封邮件。建议你现在就打开看看。最好……把办公室的门锁好,别让其他人看见了。毕竟,这种艺术品,还是独自欣赏比较好。”
蒋欣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她的脊椎爬了上来。
她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说话。她迅点亮了面前的电脑屏幕,登录了自己的私人邮箱。
果然。
一封没有标题、件人是一串乱码的新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的最顶端。
蒋欣的手指悬在鼠标上,微微颤抖了一下。多年的一线直觉告诉她,这封邮件里装的东西,绝对是一颗炸弹。
“咔哒。”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鼠标左键。
邮件打开了。
没有文字,只有几张高清的图片,正在缓冲加载。
第一张图片跳出来的瞬间,蒋欣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张在浴室里拍摄的照片。
角度非常刁钻,显然是来自于某种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位置大概在洗手台的镜子缝隙或者天花板的角落里。
照片里,暖黄色的灯光下,一个女人正赤身裸体地坐在马桶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
而在她面前,一个半大的少年正蹲在那里,手里拿着卫生纸,正在为她擦拭那个羞耻的地方。
女人的脸拍得清清楚楚。
那正是她自己。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无助,还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红晕。
而那个少年,是她的儿子,张益达。
“这……”
蒋欣感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变得惨白如纸。
她颤抖着滚动鼠标。
第二张。
客厅的沙上。她上身衣衫不整,下身赤裸,那只脚搭在儿子的腿上。儿子的手正按在她的大腿根部,而她则仰着头,一脸的迷离与享受。
第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