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们见多了。
张益达被这群黑衣人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这种压迫感让他想起了母亲局里那些审讯犯人的刑警,甚至比那些人还要凶煞几分。
“那个……我们……”张益达有些结巴,底气明显不足。
就在这时,徐亮却往前走了一步。
他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挂着一种与其年龄极不相符的淡定。
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那张金色的请帖,用两根手指夹着,在那个领头安保的眼前晃了晃。
“你好,我是迅哥介绍来的。”
徐亮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叫徐亮。这是请帖。”
听到“迅哥”这两个字,原本一脸嚣张的领头安保脸色微微一变。
他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狐疑地接过那张请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好几遍防伪标识,又抬头看了看徐亮。
“迅哥介绍的?”安保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太相信,“迅哥怎么会介绍两个小屁孩来这儿?”
“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一下。”徐亮依旧保持着那种淡淡的微笑,仿佛根本不在意对方的质疑,“不过最好快点,迅哥脾气不太好,要是知道他的客人被堵在门口,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这半截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
领头安保犹豫了一下。
虽然他觉得这两个学生在撒谎,但手里的请帖确实是真的。
而且“王迅”这个名字在集团里的分量,那是仅次于几位大佬的存在,确实不是他一个小保安能得罪得起的。
“你们等着。”
安保拿着请帖走到一旁的岗亭,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益达站在旁边,手心全是汗。
他紧张地看着那个正在打电话的安保,小声问徐亮“亮哥,这……靠谱吗?要是穿帮了,这群人会不会揍我们啊?”
“看着就行。”徐亮嘴角微扬,眼神里满是自信。
岗亭里。
安保恭敬地对着电话说道“喂,是迅哥吗?我是门口的老三。是这样的,门口来了两个学生模样的小孩,拿着咱们最高级别的金色请帖,说是您介绍来的……对,叫徐亮……还有一个叫张益达……”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那个原本腰杆挺得笔直的安保,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后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腰瞬间弯了下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哪怕隔着电话都在不停地点头哈腰。
“是是是!明白!原来是迅哥的小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您放心!一定好好招待!一定!”
挂断电话后,那个安保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快步走出岗亭,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生人勿进”的冷脸,此刻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瞬间绽放成了一朵菊花。
“哎哟,原来是徐少!”
安保一路小跑过来,双手恭敬地将请帖递还给徐亮,语气那个亲热,仿佛徐亮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刚才是我有眼无珠,没认出真佛!迅哥在电话里都骂我了,说你们是他最尊贵的客人!快请进!快请进!”
说着,他对旁边的几个手下大吼一声“都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徐少开门!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哗啦——”
沉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几个刚才还一脸凶相的黑衣大汉,此刻齐刷刷地弯腰鞠躬,齐声喊道“徐少请!里面请!”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把张益达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徐亮的面子居然这么大。仅仅是一个名字,一张卡片,就能让这群看着就不好惹的社会人卑躬屈膝成这样。
这就是权力的味道吗?
徐亮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受宠若惊,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把请帖随手揣回兜里,然后拉了一把还在呆的张益达。
“走了。”
两人在安保们恭敬的目光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新月庄园的大门。
穿过那条铺满鹅卵石的林荫道,张益达才终于回过神来。他扭头看着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同学,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震惊。
“我说徐亮,你这也太牛逼了吧!”张益达忍不住感叹道,“连这种地方的大人物你都认识?那个”迅哥“到底是谁啊?我看那保安听到他的名字,吓得腿都软了。”
徐亮侧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都说了,别问那么多。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一句话,比金子还管用。咱们今天来,只管玩,其他的……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径直朝着庄园深处那座金碧辉煌的主楼走去。
张益达看着徐亮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快步跟了上去。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那种即将踏入新世界的兴奋感,已经压倒了一切。
他隐约感觉到,只要跟着徐亮走下去,他的人生,将彻底告别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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