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干什么?
我刚刚干了什么?!
我竟然……舔了教导主任的……还喝了她的……
巨大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肉体,听着黄玲那还未平息的喘息声,一种强烈的后怕让他不知所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傻愣在那里。
如果被现了怎么办?
如果黄玲摘下眼罩看见是他怎么办?
如果妈妈知道了怎么办?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手脚冰凉,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有力地抓住了他的胳膊。
是徐亮。
徐亮显然是个老手,知道这时候不能久留,更不能让这种情绪酵太久。他上前一步,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张益达拉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满脸液体的张益达,并没有嫌弃,反而露出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
然后,他转头看向杨毅。
杨毅并没有挽留的意思。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眼神示意他们可以滚了。接下来的时间,显然是他独自享受战利品的时刻。
徐亮心领神会。
他在杨毅那目送的眼光中,半拖半拽地拉着还在抖的张益达,悄悄地走向了门口。
两人的脚步很轻,踩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没有出一点声音。
就在他们刚刚拉开那扇红色的木门,准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身后再次传来了动静。
“杨毅……你这个坏蛋……刚才……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弄得人家……好多水……”
黄玲娇媚的声音在空旷的杂物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撒娇。
紧接着,是一阵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刚才只是前戏,黄老师,正餐才刚开始呢……”
杨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随后便是黄玲那压抑不住的、更加高亢的呻吟声。
“啊……进来了……好大……啊……”
那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勾得张益达心里直痒痒,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徐亮没有让他多听,一把将他拽出了门外,反手轻轻锁上了那把大锁。
“咔哒。”
随着锁舌弹回的声音,那个充满了淫靡和罪恶的世界被重新关在了门后。
走廊里依旧昏暗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但张益达知道,一切都变了。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袖子胡乱地擦拭着脸上的液体,那种腥咸的味道依然残留在嘴里,提醒着他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不是梦。
徐亮锁好门,转过身看着狼狈不堪的张益达,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轻声说道
“怎么样?刺激吧?”
张益达抬起头,眼神还有些直。他看着徐亮,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刺激。
那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刺激。那是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权威踩在脚下,肆意亵渎的快感。
“行了,别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徐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轻松起来,仿佛他们刚才只是去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什么都别想了,把刚才的事烂在肚子里。也别和别人说,尤其是胖子。”
说到这里,徐亮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再次压低了声音,像是个恶魔在许下承诺
“只要你嘴巴严,听话,这种事……下次还有机会的。”
下次。
这个词让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走吧,回操场。不然金老师该怀疑了。”
说着,徐亮不再多言,直接拉着还处于半呆滞状态的张益达,顺着那个昏暗的消防通道,快步向楼下走去。
此时的张益达,就像是一个刚刚品尝了禁果的信徒,被彻底拉下了神坛,一步步走向那个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