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废了,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袁小雨吸了吸鼻子,那双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吴越。
“吴越……”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颤抖,
“我……我没地方去了。”
“嗯?”
吴越愣了一下,
“你爸妈呢?我记得以前开家长会,你爸挺疼你的。”
听到这两个字,袁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死了……都死了……”
她把头埋进膝盖里,哭声压抑而绝望,
“疫情爆那天……他们在医院……没跑出来……家里也被抢了……我躲在垃圾桶里才活下来……”
“我是孤儿了……吴越……我什么都没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寂。
吴越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看着前方漆黑的道路,仿佛看到了这个操蛋的世界是如何一点点吞噬掉美好的东西。
当年的校花,那个总是笑着让他别扯辫子的女孩,现在却像只流浪猫一样无家可归。
“别哭了。”
吴越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笨拙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谁说你没地方去?”
“跟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磐石般的坚定。
“只要我吴越还有一口气,就有你一口饭吃。在这个末世,我就是你的家。”
袁小雨抬起头。
泪眼朦胧中,她看着这个曾经的
“坏同桌”,
现在的
“杀神”。
那张并不算英俊的侧脸,在路灯的映照下,竟然显得格外高大、安全。
……
安全屋位于一处隐秘的地下防空洞,被孙丽琴改造成了临时的休整点。
厚重的铅门隔绝了外面的丧尸和寒冷。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和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尘土混合的味道,但在此时此刻,这里就是天堂。
“哗啦——”
简易浴室的水声停了。
袁小雨走了出来。
她洗去了满身的污垢和血迹。湿漉漉的头披散在肩头,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那浴巾太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娇小的身躯显得格外诱人。
虽然只有一米五六的身高,但育得却极好。
童颜巨乳,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刚剥壳的荔枝,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
吴越正坐在床边擦拭着枪。
听到动静,他下意识地抬头。
“咕咚。”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还是个火力旺盛的年轻男人。面对这种画面,那股压抑已久的邪火瞬间就窜了上来。
“那个……你先睡床,我打地铺。”
吴越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站起身准备拿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