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像金色的利刃般刺入昏暗的卧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气,混合着雌性荷尔蒙酵后的甜腻,以及某种高档香水挥后的余韵。
大床上,一片凌乱。
李香兰缓缓睁开眼。
睫毛颤动,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接着是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
身体很沉,却又诡异地轻盈。
那种每半个月作一次、如同凌迟般的基因崩溃痛楚,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仿佛枯木逢春。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都在跳跃,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迟暮的死水,而是滚烫的、充满活力的岩浆。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
阳光下,那只手白皙、修长,皮肤紧致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连指尖都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不是一个五十八岁老人的手。
这是……三十岁女人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昨晚的疯狂,那令人羞耻的求救,那跪在地上的吞吐,还有那天雷勾地火般的结合……
“轰!”
李香兰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
“作孽啊……”
被窝里,她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是奶奶啊!
她是那个看着王天一长大的长辈,是那个曾经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李老师!
可昨晚……
她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骑在自己孙子的身上,求他给自己“治病”,求他填满自己。
那种快感是那么真实。
真实到此刻回想起来,她的双腿之间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那枚穿刺在乳蕊上的银铃,随着心跳的加,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肉,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醒了?”
一个温柔却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传来。
被子被人轻轻掀开一角。
李梅正站在床边。
她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腿上裹着那双极具诱惑力的黑丝,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
经过一夜的滋润,李梅的气色好得惊人,眉梢眼角都挂着满足的春意。
“小梅……”
李香兰看着李梅,眼神躲闪,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我没脸见人了……”
“奶奶,您说什么呢。”
李梅放下碗,坐在床边,伸手握住李香兰那双颤抖的手。
“这都什么时候了?”
李梅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通透,“外面是末世。那个把您当玩物、当畜生养的王强已经死了。”
“现在的您,是新的。”
李梅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李香兰那光滑的脸蛋,眼神里带着一丝羡慕,也带着一丝安抚。
“您看看这皮肤,这身段。这是老天爷给您的第二次生命。”
“可是……他是天一啊……”
李香兰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是他奶奶……这要是传出去……”
“谁传?”
李梅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坚定,“这里只有我们。天一不再是那个需要您照顾的孩子了,他是这栋楼的主人,是我们的王。”
“而且……”
李梅凑到李香兰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大胆的暗示。
“昨晚您那样……如果不靠天一的阳气镇压,那种基因反噬会把您烧成灰的。这是治病,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