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和王天一保持这种关系,对她来说,内心深处并不全是抗拒。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李梅身边,伸手拿起那个采血包。
“今晚就开始。”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吴越。
“吴越,你回客房去。今晚别乱跑,也别乱听。”
吴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高大挺拔,而坐在椅子上的女老师正缓缓解开居家服的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即将开始的“治疗”,也隔绝了那场充满了算计与欲望的交易。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最后那点属于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外。
房间里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神经末梢微微颤的甜腥味——那是属于李梅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里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我的鼻腔探入大脑皮层,拨弄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李梅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动作,手指僵在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损的风箱。
“天一……”
她喊我的名字,声音抖,带着一丝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动弹的怯懦。
我没有说话,几步跨过那几米的距离,在那股燥热彻底烧断神经之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那一瞬间,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
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猛地紧绷,随后又在那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迫软化。
“别动。”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更像是掠食者在享用猎物前的试味。
我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惊恐带来的唾液分泌,尝起来既清凉又黏腻。
李梅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拒,但在触碰到我坚硬如铁的胸肌时,那点力气瞬间变成了无助的抓挠。
她的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掐进我的肉里,带不来疼痛,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我想把她揉碎了嵌进骨头里。
“唔……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关于“解药”的理论像是一个魔咒,名正言顺地撕碎了师生之间的伦理界限,也赋予了这场暴行一层神圣的医疗外衣。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的模样。
她的脸颊绯红,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温柔知性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
“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李梅颤抖了一下,咬着下唇,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居家服滑落,堆叠在脚边。
随后是内衣。
当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
她很美,是一种在这个年纪的女人独有的、熟透了的风韵。
尤其是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殷红硬挺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一把将她抱起,那一百来斤的重量在我手里轻得像个布娃娃。
“去桌子上。”
我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