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溅开一朵朵微小的、耻辱的花。
孙丽琴背靠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那身剪裁精良、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外套被撕开,白色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马赛克罩。
西裤的拉链被粗暴地扯坏,连带着下面的内裤一同被撕裂,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挂在腿上。
她浑身酸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个被野蛮贯穿的私密之处,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抽痛。
她空洞地睁着眼睛,看着楼梯间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生了什么?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着百亿集团生杀大权的孙总,是那个为了儿子前途不惜亲自赴险的母亲。
而现在……
她被自己儿子的死党,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半大孩子,像对待一头母兽一样,在这肮脏的楼梯间里,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贯穿、占有。
吴越喘着粗气,欲望的潮水褪去后,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彻底吞噬。
他看着瘫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眼神空洞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孙丽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做了什么?
他对自己最好兄弟的妈妈做了什么?!
“阿姨……我……我……”
吴越的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却现任何语言在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却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孙丽琴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抖的少年。
她的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寂,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酷寒。
吴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浑身毛,那是一种比任何打骂都要恐怖的眼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王天一之间那十几年的兄弟情,在刚才那几分钟疯狂的兽行中,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阿姨……”
吴越挣扎着爬起来,跪行到孙丽琴面前,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那药剂……它把我变成了畜生……”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为自己那不可饶恕的罪行寻找一丝借口。
孙丽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吴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了。他欠王天一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哪怕只是徒劳。
“阿姨……今天的事……你……你千万别和天一说。”
吴越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你也看到了……我、天一,还有那个校长……我们都不再是正常人了。这一切太复杂了,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天一知道。
如果天一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最好的兄弟……他不敢想象天一会做出什么事,他更不敢面对天一那双可能会杀人的眼睛。
孙丽琴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手。
她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吴越的脸被直接打偏过去,左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度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巴掌,他该受。
甚至,这一巴掌让他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丝。他宁愿孙丽琴打他、骂他,也好过刚才那种死寂的眼神。
打完这一巴掌,孙丽琴仿佛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股支撑着她身为集团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没有再看吴越一眼,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开始整理那件被撕破的西装。
她试图把崩飞的纽扣重新扣上,却现根本不可能。她试图把撕裂的裤子拉链拉好,却只能徒劳地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