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饿。”
我盯着她,视线贪婪地在她那丰满的胸口和修长的小腿上游走。
在那变异的感知里,她不仅仅是我的老师,更是一块散着致命诱惑的鲜肉,是一个能容纳我所有暴虐欲望的容器。
“那种药剂……它在改造我的身体,也在透支我的……某种能量。”
我咬着牙,强忍着扑上去撕碎她衣服的冲动,每一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那事。如果不泄出来,我会疯,会变成像王大爷那种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李梅呆住了。
作为曾经的感染者,她比谁都清楚那种病毒的可怕。而作为药剂的直接受益者,她更明白那种基因层面的改造有多么霸道。
“对不起……”
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那张成熟美艳的脸上写满了愧疚和自责,“都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们也不会被卷进来,也不会喝下那种东西……都是老师害了你们……”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剧烈耸动着。
在那薄薄的雪纺衬衫下,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她的哭泣而颤巍巍地起伏,那条用来遮掩的丝巾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别哭了。”
我粗暴地打断了她的忏悔,“现在说这些没用。我找你来,只有一件事。”
我撑着地面站起来,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
“帮我。”
这两个字,在燥热的天台上显得格外露骨。
李梅停止了哭泣,她仰起头看着我。在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她看到的不是学生的请求,而是一头雄性生物最原始的命令。
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这里的学校的天台,楼下就是几千名师生。在这里做那种事,一旦被人现,她这辈子就完了。
可是……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想到昨天在密室里我不顾一切救她的场景,想到那个药剂是为了谁才被喝下去的……
她眼里的挣扎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认命。
“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我答应你。哪怕你要在这里……我也答应。”
她慢慢站起身,伸手去解脖子上的丝巾。
“天一,既然是老师把你害成这样的,那老师就有责任帮你。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身体也好,尊严也好……我这条命都是你们给的。”
丝巾滑落,露出了那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面的紫斑已经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层淡淡的新生粉色,看起来格外娇嫩。
她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了我滚烫的手,把他按在了自己高耸的胸口上。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李梅抬起头,那双含泪的桃花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芒,“李学明还没死,那个老怪物还在暗处盯着我们。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你有了力量,你变强了……”
她抓着我的手,用力按压着那一团柔软的饱满,让我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
“你要保护我。”
“只要你能保护我不被那个怪物抓回去,不让我再变成那种行尸走肉……我什么都依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是一场交易。
一场建立在肉体、欲望和生存之上的荒唐交易。
但我不在乎。
在那柔软触感传来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成交。”
我低吼一声,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狠狠按在滚烫的水箱壁上。
“唔!”
李梅出一声闷哼,后背撞击在金属上的疼痛让她皱起了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抬起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天一……轻点……别撕坏衣服……下午还要上课……”
她在他耳边低声哀求着,那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就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烈火上。
“管不了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