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六,”渡边介眼里满是阴鸷,“你杀了我们一百三十六个人。”
“我都忘了,原来有这么多吗?”晏昭挑眉。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渡边介咬牙切齿。
晏昭置若罔闻:“对了,你刚才的话没有让我难过,反而让我热血沸腾。你在那叭叭叭的时候,我就在想该怎么让你死。”
“是一根根折断你的骨头,失血而亡,还是来个千刀万剐,送去喂狗?不过,你这种东西,狗狗吃了只怕也消化不良吧。”
“你疯了吗?”渡边介整个人被巨大的荒谬感笼罩。
就算他被东瀛特防局裁定死刑,也不会受这种刑罚。难不成她指望东瀛将他交给华国任意处置?
“好了,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晏昭缓缓退后。
“慢着,我还没让你走!”渡边介大怒。
晏昭脚步一顿,轻嗤一声:“怎么,你以为这场对话真是你主导?”
“如果你现在走,就别想拿到遗体地点!”
晏昭置若罔闻,在齿轮转动中走向一片天光。
“你给我回来!我会杀了你!还有夏眠,你们都得死……”
拘留室外,众人面面相觑。
“她就这么走了?”
“拿到遗体地点名单本来也不是她的职责,能走一趟已经是情面了,”检察官说。
“她真的是七年前杀穿松叶会的人,这要上报吗?”
“上不上报都一样,现场早被一把火烧了,我们没有证据。即使有证据,你又打算怎么起诉?民间舆论恐怕都不会站我们这边。”
“那她说的那些拆骨、喂狗之类的呢?”一人弱弱地问。
检察官沉默片刻:“放狠话而已。”
但是,今天的事确实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渡边介不像是第二天要接受死刑审判的,而华国代表团也不像来监督的。
明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与此同时,十公里之外废弃工厂。
硕大的液晶显示屏立在房间正中央,从左至右分别是宋星桥、白一濯、夏眠和晏昭的照片和基本信息。
五步之外,虎背熊腰的高大男人双手抱胸,望着屏幕出神。
“隼哥,渡边那边结束了,夏眠刚刚离开拘留所。”
隼回过头:“没出什么岔子吧?”
小弟一脸不知从何说起的表情:“呃,听说闹起来了。”
“闹起来了?”隼神情一凛,“渡边没暴露吧?”
“那倒没有,”小弟说。
隼松口气,冷冷一笑:“明天就接受审判了,整这么多幺蛾子。如果不是他手里藏着东西,我才懒得废这个力气。”
组织改朝换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更别提当年就是因为渡边任意妄为,才惹来强者血洗松叶会。作为现任领导者,隼能给渡边烧柱香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