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凶兽,麒麟纯纯祥瑞,纵然彼此立场并没有冲突,也不代表他看见亓凛会觉得顺眼:“你丫有事儿?”
舒兰玉轻轻咳嗽了一下:“注意礼貌。”
“屁事儿真多!”殷炤不情不愿地重新整理发言,“您丫有事儿啊?”
亓凛好脾气地笑笑:“我来找月齐的。”
亓凛和舒兰玉一样,脸上经常带着笑意,不过跟舒兰玉明显不同的是,他的笑意很带着一种距离感,尤其在面对一些普通小妖的时候,这种距离感又会变成一种气势上的俯视。
所以他进来的时候,沐樨才会那样如临大敌。
只可惜这会儿亓凛对上的是殷炤。
殷炤对亓凛这种假笑没有任何其他感觉,他只是点点头,就扭脸回了成考处,在亓凛还没明白殷炤想干什么的时候,又拎着崔月齐把妖提过来:“给你,接好了!”
崔月齐被殷炤一个抛物线就丢到了亓凛的怀里。
亓凛的笑意顿时就真诚了起来。
崔月齐一头雾水:“老板?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亓凛抱着崔月齐,眼神深沉,目光柔情,一副标准深情款款的模样答非所问:“你的辞呈我没批,这段时间就当你带薪休假好吗?”
崔月齐cpu明显停滞了一瞬:“不是,我是想辞职来着……”
“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天,电话不打就算了,信息也没给我发一个,你一点都不想我吗?”亓凛搂着崔月齐的手紧了紧,眸中泛出点点微弱的光来。
崔月齐:“……”
就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但凡他表现出一点拒绝的意思,老板就是这么一副受伤难过可怜兮兮的样子,垂着他长长的睫毛,用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含蓄地表达出他的脆弱!
沐樨和米萌萌已经从一开始的恐慌中脱离出来了。
她们俩现在只想找包零食出来,边看边吃。
熊觅和牛康成对感情戏的喜好程度一般,这会儿决定趁着推迟开门的时间继续去做些甜品出来。
崔月齐浑然不觉自己还落在亓凛的大手之中,坐在神兽腿上很认真地考虑对方提出的问题:“不是不想你的……”
“那就是想了!”亓凛眼睛顿时一亮。
“我觉得我还需要点时间……想清楚。”崔月齐艰难开口。
亓凛打蛇随棍上,大掌覆在崔月齐的后腰上,感受着自家未来对象的小腰,面上一派情深不能自抑,心里已经开始唱起了小曲儿:“你都想了好几天了,现在看见我,真的就没有出现一点点别的、新的想法吗?”
比如就答应他的追求,两个妖开启一点没羞没臊的生活什么的。
舒兰玉在后面看得直摇头:“这小傻白甜。”
殷炤精准概括:“蠢。”
崔月齐咬着嘴唇陷入深深地纠结。
他不能不承认,自己对老板还是有点子那些他一直逃避的想法的。
只是,他是妖,老板是人,他们之间的差距远不止寿命论那样的无奈。
亓凛一看崔月齐的表情,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缓缓开口:“我不会逼你,我有足够多的耐心和时间,总会等到你愿意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