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看她一眼,也没有什么情绪,但她马上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立刻变了脸色。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但凡把人的五官左右颠倒一下,十个人里九个半都丑。”
“我又没想反驳你。”莫归莫名其妙。
南门珏没理会这个小争执,她也在盯着这些镜像,许多人都对另一个复制人产生兴趣,对它们动手动脚,现在它们都还没有动作,让人很容易放松警惕。
但判官的话一直在她脑中,根据战力……也就是说,这些镜像的战力,和他们本体是一比一复刻的?
然而那又如何?
还是说,这些镜像会像外面的那些怪物一样,想要杀死本体,取而代之?
这个猜测最有可能,但还有一点疑问。
“如果判官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那只需要加大投放那些透明的怪物就可以,大部分人面对它们都很吃力。”邓尔槐说,“而且为什么只生成这几个镜像?既然他有这种能力,那直接把所有人全都复制一遍,一对一刺杀不是更容易吗?”
“不。”魏充儒说,“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怪物好像并不是随机攻击每一个人,昨晚我们周围怪物一直很多,但没有人试图往我们这边靠。”
“不是因为蜡烛吗?”
“被攻击的其他人里,也不是都没有蜡烛呀。”魏充儒挠挠头,“可是就是有的怪物跟疯了似的,被烫伤也非要去攻击。”
南门珏心里隐隐有一个想法,她默默和应尧对视一眼,应尧对她轻轻点头。
“一群蠢货。”虞晚焉突然冷冷地说,“你们就没注意过那些东西的长相吗?”
“什么?”其他人一愣。
碰见攻击的怪物砍死都来不及,谁会去注意它们的长相?
虞晚焉扫视一圈,脸上露出恶意的微笑,“你们这些好人杀的人应该都很少吧?这都想不起来吗,被自己杀死的那些脸?”
众人浑身一震。
有些事,哪怕隐隐有感觉,在没人特意点破的时候,也往往会忽略正确的答案。
虞晚焉的话证实了南门珏的猜测,她就是觉得似乎看到了有点眼熟的脸,但对方消失得太快,她没来得及印证。
这个诡域里的透明怪物,全都是诡域里的人杀死过的魂灵,或者说,是和面前这些东西一样,只是一种复制出来的镜像。
所以有的人被围追堵截,有的人就清净许多。
“外面那些都是死了的人,但是这些还没死,我真的很好奇,它们会做什么?”虞晚焉兴致勃勃地伸出一根手指,去戳镜像南门珏的脸。
结界开始闪烁起来,代表即将消失。
应尧轻声问:“怎么了?”
不知不觉之间,南门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面色极为凝重。
有哪里不对劲,难道判官打的主意是,让复制体镜像去对付他们这些战力强的,然后让剩下的人无法对抗普通怪物?他的目的会这么简单粗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