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今天特意没化妆,素面朝天显得更加严肃冷峻,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文件夹,站在防盗门前调整了一下呼吸。
门铃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杨敏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听起来毫无防备。
“谁啊,大周末的。”
“派出所的,做人口普查,麻烦开一下门,”秦薇对着摄像头亮了一下证件,语气公事公办,完全听不出她是来搞侦查的。
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杨敏穿着一身灰色的家居服站在门口,脚上踩着拖鞋,头乱糟糟的,看起来就是个刚睡醒的宅男。
“警官好,只有你一个人吗,”杨敏侧过身子让开路,眼神在秦薇身上扫了一圈,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秦薇走进玄关,换上杨敏递过来的拖鞋,目光犀利地扫视着屋内的陈设,嘴上却说着套话,“对,片区人手不够,我负责这几栋楼,家里还有别人吗。”
“我老婆在厨房弄水果呢,去书房谈吧,客厅有点乱,”杨敏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顺手关上了大门,反锁的声音在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秦薇点点头,跟着杨敏往里走,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话题引到那个奇怪的仪器上,完全没注意到杨敏的手已经伸进了口袋。
……
书房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杨敏走到书桌后面坐下,手指轻轻拨动了口袋里那个金属盒子的开关,绿色的指示灯无声亮起,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秦薇拉开椅子正准备坐下,突然感觉大脑恍惚了一下,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其妙地松弛了下来,她晃了晃脑袋,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
“警官,咱们开始吧,需要我配合什么,”杨敏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秦薇的胸口。
秦薇翻开文件夹,拿出一支笔,正要开口询问,却听到杨敏抢先说道,“在问话之前,为了保证调查的公正性,必须先排除携带违禁品的嫌疑。”
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突兀,但秦薇的大脑迅对这条信息进行了处理,她觉得杨敏说得很有道理,作为执法者,必须以身作则,确保双方都在一个安全透明的环境下交流。
“你说得对,程序正义很重要,”秦薇合上笔盖,一脸正气地看着杨敏,“为了证明我没有携带任何诱导性工具或者录音设备,我愿意接受检查。”
杨敏指了指书房中间的空地,“那就请吧,搜身要彻底,先搜你自己,把衣服都脱了,展示一下你的诚意。”
秦薇站起身,走到空地中央,她觉得这是为了取信于民,是开展工作的必要前提,于是没有任何犹豫,伸手解开了制服领口的扣子。
“先是外套,这里面最容易藏东西,”秦薇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脱下警服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
杨敏饶有兴致地看着,“衬衫也不行,布料不透明,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夹层。”
“确实,为了严谨起见,必须脱掉,”秦薇点点头,手指灵活地解开衬衫扣子,随着衣襟敞开,那件黑色的运动内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她把衬衫脱下来扔在一边,双臂展开转了一圈,“上半身没有藏匿点,接下来是下半身。”
秦薇的手放在腰带上,咔哒一声解开卡扣,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弯腰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内衣内裤,大片紧致的肌肤在台灯下泛着光泽,特别是腹部那几块清晰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内衣和内裤也是盲区,很多微型设备都藏在那里面,”杨敏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严,仿佛是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
秦薇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要求的合理性,但仪器强大的逻辑修正功能立刻告诉她,既然要检查就要彻底,留着内衣裤确实无法自证清白。
“明白了,我会全部脱掉,”秦薇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扣子,两团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乳头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挺立。
她把内衣扔在地上,双手拇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去,黑色的布料滑过大腿,最终落在脚边,她抬脚跨了出来,赤条条地站在杨敏面前。
“报告,衣物已全部去除,未现违禁品,”秦薇挺胸抬头,声音洪亮,完全无视了自己正赤身裸体面对一个男人的事实。
杨敏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秦薇面前,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最后停留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黑色的草地上。
“表面没有不代表里面没有,人体有很多腔道是可以藏东西的,”杨敏伸手指了指秦薇的下体,“把腿分开,我要检查内部。”
秦薇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体内藏毒或者微型胶囊,这种案例确实有过,必须排除。”
她没有任何羞涩,反而觉得杨敏非常专业,于是大大方方地分开双腿,一只脚踩在旁边的矮凳上,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用手掰开,让我看清楚里面,”杨敏命令道,身体凑近了一些,几乎要贴到秦薇的大腿上。
秦薇伸出双手,两根手指分别按住两边的阴唇,用力向两侧拉开,粉红色的嫩肉瞬间翻卷出来,那个幽深的洞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你看,里面什么都没有,”秦薇认真地解释着,甚至还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能照得更深,“非常干净,没有异物。”
杨敏看着那还在微微蠕动的媚肉,喉咙有些干,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洞口轻轻戳了一下,“光看是不行的,得探进去摸一摸,万一藏在深处呢。”
秦薇身体颤抖了一下,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大脑立刻制止了这种冲动,“没错,触诊是必要的检查手段。”
“那你检查吧,动作快点,”秦薇咬着嘴唇,双手依然保持着掰开阴户的姿势,任由杨敏的手指在门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