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倒吸一口凉气,日本是真走在前面呀。她的印象当中,这种模式应该影响了今后手机市场很多年。
于是她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翻看,看看聪明的大脑们为她作为甲方提出的色彩斑斓的白的要求,究竟做出了哪些方案?
然后她傻眼了。
因为人家给她提供的方案是abc。
一方案是个人身份认证和终端支付。它的设计是一个电子卡片,是一款带有墨水屏和生物识别模块的轻薄设备。
它与香港金管局、内地央行、visaastercard共同定义一套基于设备到终端直接通信的数字身份与支付协议。
它是你的电子身份证、八达通、银行卡、家门钥匙和电子护照的集合体。
王潇直接看傻了,到底她人在香港啊,人家为她提出的方案都带有浓郁的香港特色。
不是全力研发集成非接触通信、加密算法和数字证书存储的硬件安全芯片不对劲;也不是用于显示动态验证码、余额、电子票务二维码的低能耗墨水屏不对劲;更不是集成了指纹传感器或静脉识别模块的生物识别功能不对劲。
可它们放在她面前,呈现出这样的姿态,她总觉得哪儿怪怪的。
往后翻了几页之后,王潇才反应过来,明明这些功能可以直接整合到智能手机上啊,那为什么还要专门再弄个卡片?
难不成卡片还能打电话?
别瞎折腾了,王老板她现在要给手机做加法,就必须得满足这个第一要素。
她从头翻到尾,写下自己的审阅意见:重做。
助理看的都头皮发麻,感觉这是一场无声的战争,关于争夺项目话语权的战争。
乙方确实可以给甲方提供无数方案,但是甲方也可以要求乙方推倒重来。
这个项目,甲方要说了算。
张汝京敲门过来问江上舟的事,江副主任也给他打电话了,说这两天会来香港谈电子中心的合作。
实话实说,张博士也有点心虚,因为他提议王潇在香港做微电子中心的时候,同样没管上海微电子中心的死活。
有点愧对人家江副主任对他的热情。
王潇摆摆手:“没事,他是过来跟着做蛋糕分蛋糕的,上海有芯片厂,香港又没有。”
张汝京心虚,老怀疑她话里有话,干脆打着哈哈跳过这一节,随意地看向文件,然后问了一句:“还是做手机吗?”
王潇点点头,直言不讳:“他们的方案不行,不符合我的要求,我打回头了。”
张汝京点点头,他对手机这一块了解有限,所以干脆没说什么,不过他乐观的很:“那正好啊,江主任过来以后,正好可以跟他好好聊一聊这个手机的做法。他是苏黎世数字移动通信技术博士,正儿八经的专业人士。”
专到什么程度?据张博士所知,因为江主任学的太高端了,国内的行业发展跟不上,所以他回国以后完全找不到对口工作。
他后来之所以从政,就是因为实在工作不对口,干脆换一个赛道。
王潇也听说过这一茬,这会儿被提醒了,她乐了:“那敢情好啊,说不定我们江主任又要做科学家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