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潇振振有词,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篓子是谁捅出来的?”
唐一成本来还颓丧着呢,这会儿听的他差点没笑出声。
不愧是他老板啊,不管什么人又是什么时候,她都能理直气壮地站在道德高地,让人给她打工。
蒋副总裁瞬间哑火了,确实是台积电突然间收购世大,又紧急叫停了香港芯片厂。
王老板站起身要走人,还不忘提要求:“先生们,我希望你们明天能够拿出落地措施,起码能够拿到港府面前,说服港府。”
得,这就是把所有的活都丢给他们了。
蒋尚义只觉头大,唯有自我安慰,好歹她提了要求——一个东方的ic。
而不是让他们猜。
那他和张博士必须得好好盘算一下,他们手上有哪些牌?怎样才能把这个微电子中心给建起来?
王潇都要走到餐厅门口了,突然间回过头,嘴角往上翘,意味深长道:“蒋先生,我要的是no1,不是no2。”
蒋尚义整个人都被震在了原地。
因为1997年他从惠普到台积电负责研发的时候,曾经跟张董事长提议,当个老二就好。否则要当领头羊的话,研发经费会是做老二的3倍。
毫无疑问,他的提议彻底被否了,台积电要做的就是老大。
虽然张董事长没有当场拉下脸训斥他,但现在他想起来依然感觉脸红。
做技术的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追求?
蒋尚义目送王老板离开,久久不吭声。
张汝京在旁边叹气:“快点吃吧,蒋老板,今晚我们肯定得加班。”
好在他俩都是工作狂人,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也是常态。加加班,无所谓。
跟苦命的高级经理人相比,王老板简直太幸福了。
她回房间先洗个头,泡个澡,然后享受柳芭的吹头和按摩头皮服务。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一直下个不停。
拉开窗帘,就能看到香港的冬夜,是一片融化在金色与紫色里的流光。
维多利亚港对岸那栋中银大厦,像一柄长剑一样刺向夜空,据说这叫风水局“尖刀煞”。
传说中,自这柄利剑出鞘之后,港都尤德病逝了。临街相隔的汇丰总行大厦,也被煞得业绩暴跌,不得不在顶楼立起两个17米长的钢筒状结构,来反击利剑。
然后有一天台风把炮筒吹歪了,对准了隔壁的渣打银行。气的渣打直接发律师函,要求赶紧调整炮口方向。
可不管这风水局究竟有多腥风血雨,此时此刻,这些神秘莫测,寓意深远的建筑都在风雨中沦为了一团又一团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