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家当副总理了,他也被特地叫出来继续发挥余光余热。
王潇感觉这位老哥心态挺好,没上去也不惆怅,一直乐呵呵的。
就是他现在把她叫到旁边说话的时候,有点儿笑不出来了。
“那个,王总啊,伊万诺夫先生怎么想去赤壁了?你看这个天也挺热的啊。”
王潇瞬间反应过来,她不过去了趟卫生间而已,伊万这家伙就起幺蛾子了。一声招呼不打,估计还想给她个惊喜呢。
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哦,赤壁呀!伊万喜欢三国的故事,估计突然起了兴趣吧。没事,我去跟他说说。”
完了,她赶紧去拉住人:“咱们这回不去,等弄好了,咱们再去看他们好吗?”
伊万诺夫要撇嘴了,他们口风可真不严,居然都透露了。
王潇哄人向来零帧起手:“你看啊,烈士们也想家里漂漂亮亮的再招待我们。我们就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把家里收拾的体体面面的,我们再上门拜访去,好不好?”
伊万诺夫都愣住了。
他头回听说陵园是烈士的家。
在这个家里,烈士不再是被生者照顾的对象,而是主人。
生与死突破了界限,烈士们像家里的长辈一样,收拾妥当了,等待小辈们上门玩耍。
他从来都不知道烈士陵园也能如此的柔软又温情。
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心,他下意识地用力抱住了王潇,千音万语到了喉咙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是个学渣的事实,因为到最后他也只能恶狠狠地跟她咬耳朵:“你不许甩了我。”
反正他会一直赖着她的。
王潇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
不过她还是安抚地摸着他的后背:“嗯,不甩你,你是最宝贝的。”
郭副主席隔着二三十米远,瞧着这位副总理阁下终于笑了,心里的那15个水桶啊,总算是全都落地了。
我的个亲娘咧!他都已经退二线了,可别在他手上出什么事儿。
王潇冲他点点头,示意一切ok。
然后她又转过头叮嘱助理:“辛苦你盯着陵园维修,最好再找一找……”
她在寻找合适的措辞,助理立刻机灵地接上,“是寻找烈士的家属吗?”
结果王老板愣住了:“这不是民政局的事吗?你怎么找?”
做人不要越俎代庖,她想让助理做的是,“你在烈士陵园周边地区找找看,看看赤壁有没有什么特产或者特色产业之类的?”
助理瞬间明白了,老板是要给当地的产品找销路。
当地没钱管烈士陵园,核心因素是经济发展不行,政府收不上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