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嘛,技术完全实现不了的。
无人机团队的成员们还不知道他们的老大挨老板削了,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过来,感觉自己牛逼ps坏了。
这是一次暴力测试的演示啊。
原先他们的计划根本不是在学校进行首秀,但因为老板突然间提要求,为了能保证后续的资金到位,大家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上海3月的晚风吹在人身上,凉凉的。
整个工程师团队却在后台紧张得手心出汗,随时准备冲上去应对意外。
老天爷都帮他们呢,居然无惊无险结束了整场演示。
自身开发的飞控算法和苏联传承的精密陀螺仪,让无人机在夜空下依然保持了优雅的姿态。
今天大家必须得痛痛快快地喝一顿,当浮一大白。
陈威对着自己的手下几乎笑不出来,还喝酒呢,准备好喝西北风吧!
得亏老板算是有点良心,冲他们点点头:“好,今晚我请客,让你们张总给你们可劲儿上,都记我账上。”
张俊飞跟着后背汗毛直竖,这会儿赶紧热络地笑起来:“老板请客,你们放开胆子点。”
没事了,挨削的估计只剩下陈威了。
因为老板的习惯是队伍交给你了,队伍有任何让她不满意的地方,责任都是你的。
陈威垂头丧气,目送手下们离开,对着老板表态:“那我们再想想办法。”
天呐,他真是脑袋都要炸开了,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老板的从来都不会理睬项目主管的死活,她只会提要求:“烟花表演不行,你们的无人机现在能干什么?”
听听,都已经变成你们的无人机了,老板甚至不承认是她的项目了。
陈威臊眉耷眼的,说话也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不拉几:“目前主要的应用是农用无人机,您说的打农药,现在可以实现了。”
王潇终于起了点精神,接着追问细节。
结果不追问还好,一追问,又是呵呵。
这个无人机需要搭载1台经过优化的高分辨率彩色相机,完成拍摄工作。
然后通过地面站软件,初步识别出植被颜色异常区域,生成简单的“虫害或病害概率分布图”。
基于这个分布图,无人机再次搭载农药起飞,完成撒药工作。
是的,无人机执行监测任务,得等飞行结束后,技术人员花数小时分析数据,才能生成撒药地图。
她原本要求的,能够根据图像实时分析出虫害,并且自行给出相应的农药配比,在这儿压根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