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这么着急,究根到底的原因是因为,她停下来的话,工作推不下去,最后倒霉的还是大家。
这难道不值得让人同情吗?
王潇倒不觉得别人应该羡慕她——谁羡慕自己先去落个枕试试?疼死了。
过安检的时候,她就开始疼了,只能一边走路,一边缓缓的转动她的脖子。
然后登机的时候,她又不得不重复同样的动作。
周围的旅客全都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她是et。
小高和小赵不由得佩服老板的大心脏。她真的可以旁若无人,完全不在意,甚至可以说是无视周边的人怎么看她。
这就是强大的一种表现吧。
不过好像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的话,现在强大的女性越来越多了。
候机的时候,他俩还看到有女士在化妆——这不应该是在家里完成的工作吗?
按照杂志上的说法,女士只会让人看到她变美后的结果,绝不会让别人看她的变美过程啊。
王潇好不容易把她的脖子又掰回头,随口回答:“哪有空?社会节奏越快,越没人在意这些事情。”
话又说回头了,周围又有多少人值得我们在意啊?
然后一路上,她就靠着座椅,肩膀上贴着暖宝宝,右边脖子下面还垫着热水袋,一路飞回了萧州。
谢天谢地,好歹她落地的时候,脖子也能小幅度的前后活动了。
一群人护着老板,如临大敌,生怕她受到二次伤害。
下飞机之前,柳芭还特地帮她把围巾系好了,就怕风一吹一受凉,她的脖子又会僵回去。
于是所有进出萧州机场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妈呀,今天萧州都有20度了,看看这草长莺飞,桃花都迫不及待地开了,居然还有人系围巾,这是要诚心捂出痱子来吗?
张汝京下飞机的时候,看到她的打扮,也大吃一惊。
不过人家儒雅,虽然奇怪,但什么都没问,好歹缓解了王潇乱穿衣的尴尬。
等到车子把人都拖到芯片厂,大家坐到会议室里,门窗都关了,柳芭才准王潇把围巾给脱了。
但悲催的是,这时候,会议室门刚好又打开,一阵风吹过来,别说,还真有点凉。
她立刻又觉得脖子一紧。
柳芭赶紧用手给她按着后面,帮她把僵硬的筋拨弄开。
“到齐了没有?到齐了就开始吧。”王潇提醒众人,把注意力从她的女保镖身上挪开。
厂长这才赶紧开口:“那我就说说现在的情况啊,最大的问题主要是一个合作不畅的问题,融合的不太顺畅。”
王潇一边被拨弄得无比酸爽,一边呲牙咧嘴地提问:“是哪边不顺畅?美国公司那边吗?”
“不不不,他们还是很好讲话的,大家合作的挺好的。”
甚至好到让厂长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