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潇忍不住呲牙咧嘴,她真服了普诺宁,这人实在缺乏变通力和政治敏锐性。
他那么讨厌苏联,继承苏联僵化最彻底的人却偏偏是他。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能说什么呢?
作为老友,他真的给了对方机会。
当初做空美股的时候,他为什么找普诺宁帮忙?他其实是可以直接找安全局的。最终的选择除了不想更多的麻烦之外,最重要的点是他希望能够借这个机会,让普诺宁打开眼界,打开心胸。
那会儿有人带着,普诺宁确实没拉垮。结果再单独碰上事,他又不行了。
王潇慢条斯理地喝着甘蔗马蹄水。
上帝保佑!希望普诺宁能早点认清自我吧。如果他自我认知能力不足,她不介意帮帮忙的。
至于说她看好的下一届总统种子选手,就这么夭折了,她伤心不伤心?
其实还好吧。
毕竟她当初主动询问普诺宁有没有野心的时候,也没安啥好心啊,纯粹是为了方便抱大腿找靠山。
至于后来那么长时间都没放弃,也同样没少拉人家打配合呀。
否则卢布贬值15的金融改革哪有那么容易推下去?否则伊万的农场改革计划又是从哪挤出的钱?否则他们做空美股,又怎么会那么顺利?
大家各取所需而已,为了共同的利益而搭伴走路,实在谈不上谁辜负谁。
气氛一时间有点沉闷,屋子里只有乒乓球触碰到球板、球台以及落到地上发出的声响。
好在忙碌的人,总有事情过来打扰。
比如说王潇,她的助理就不得不过来提醒老板:“iss王,该去机场了。”
老板的心态正儿八经的好啊,她出发去机场之前,都没耽误她打乒乓球玩一玩。
伊万诺夫的脸,瞬间又垮下来了,可怜巴巴的:“你会回来陪我过年吗?”
“好好好,陪你过年。”王潇都奇了怪了,你一个老毛子过什么春节啊?纯粹凑热闹。
算了算了,不说他,赶紧出发去机场是真的。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柳芭等人放下乒乓球,拎起行李便出发。
这一回坐飞机,大家还都有一点小兴奋。
为什么呢?
第一,谢天谢地,他们坐的不是自家飞将直门的飞机。
上帝啊,你知道的,那趟飞机上的倒爷倒娘们都自备尿不湿的。
第二,小河弯弯向南流,流到香江去看一看。呵呵呵,这回他们去的是香港。
拜港剧所赐,连见多识广的柳芭,现在对香港都充满了好奇。
大家上飞机的时候,估计除了送别的伊万诺夫先生是真悲伤之外,其他人都在拼命地压嘴角,生怕自己的笑容被看出来,又要触发他的俄罗斯悲伤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