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我们王就是天生的气运。”
王潇的反应是鼻孔里喷气,哼哼哼。
助理不得不过来提醒他们:“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去普诺宁的乡间别墅。
所以王潇不是很想动啊。
伊万在旁边支撑着下巴问她:“他惹你了?”
上帝啊,他有的时候真的搞不清楚弗拉米基尔到底在想什么,他怎么就这么不怕死呢?
王潇继续鼻孔里出气,言简意赅:“他还不到那个分量。”
伊万咯咯直笑:“那还去吗?不去就不去吧。”
失礼又怎样?谁先不给谁面子的?既然不要体面,那大家都别要了。
王潇叹了口气,开始从沙发上挪下腿,放开了小小熊猫,低头找自己的鞋子:“还是得去一下的,反正这回见了,下回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见。”
为嘛要这么说呢?因为接下来的时间,普诺宁不在莫斯科了。
他要去哪儿?出去打仗了吗?
那还不至于。
他是被克里姆林宫的总统安排了新职务,要去下诺夫哥罗德州当州长了。
是的,到目前为止,俄罗斯依然处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相交融的状态当中,包括地方一把手,也不是按照一票一票选举的结果来达成的。
人家都要离开莫斯科了,那亲朋好友熟人肯定要送一送啊。
所以今天,在乡间别墅,普诺宁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招待客人们。
作为莫斯科的政治红人,能上门向他表达祝福的宾客们,自然也有头有脸。
王潇刚下车,便在门口碰到了古辛斯基和涅姆佐夫,二者正在讨论从莫斯科到远东的雪。
感谢上帝,经过漫长的干旱期,俄罗斯终于下雪了。
虽然这个季节已经不能再种任何庄稼,但鹅毛大雪起码孕育了明年丰收的希望,也不至于再让山林起火。
涅姆佐夫看到伊万诺夫,立刻抬脚过来跟他说话,带着点儿埋怨:“上帝啊,伊万,你可真是坑死我了。”
他原本一点儿也不想离开下诺夫哥罗德州,那是他的政治生命荣光,也是他安身立命之所在。
可是克里姆林宫的总统既然想把普诺宁安排去下诺夫哥罗德州,一山不容二虎,涅姆佐夫肯定得离开。
总统拿出来诱惑他的筹码就是伊万。
咳咳,不是那个意思啊,虽然两人经常被媒体捆绑在一起,称之为俄罗斯新改革的“双子星”,估计也有人偷偷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