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不生出担忧,对潇潇和伊万的担忧。
潇潇的个性太强了,说一不二,骨子里头是张牙舞爪的霸道,必须得别人配合她。
以前还好说,伊万脾气好嘛,没有太大的主见,什么都行,能配合她。
可现在伊万也长大了,是个大人了,有主见的大人,同样气势十足,说一不二的大人。
两个人个性要是都这么强的话,后面吵起来,针尖对麦芒,谁让谁?
一想到将来鸡飞狗跳,搞不好还要一拍两散,陈雁秋同志真感觉这个年都过不痛快了。
哎,没事养什么小孩?都是讨债鬼。
但凡当了妈,就是一辈子操心的命。
作者有话说:
有点短,但我要出去玩了,哈哈。
权力的诱惑:辛苦的丘拜斯
陈雁秋心里存着事儿,忍不住不动声色地观察伊万诺夫。
很好,很高深莫测,都已经开始跟他们家老王下棋了。
当然,下的不是黑白子的围棋,也不是打窝的五子棋,而是象棋,楚河汉界的象棋。
都说棋场如战场,打的是兵马炮,保的是将帅,翻滚的是风起云涌。
然后陈雁秋盯着棋盘看了十分钟,感觉自己眼睛有点疼,耳朵还有点烦——疼的是这在下什么臭棋篓子,棋盘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烦的是潇潇这死丫头,能不能把嘴巴给闭上?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哪怕你小声给支招,那也是支招!
更要命的是,两个人都凑不出半张能看的棋盘。
算了算了,再看下去,好歹当年在钢铁厂医务室杀遍全室无敌手的陈雁秋女士,会把自己的高血压给看出来。
她果断转身,拉上同样满脸没眼看的弟媳妇陈钱雪梅,还是去厨房看看吧,瞧瞧这年夜饭能不能整出来。
小高和小赵一帮保镖在旁边暗自松口气,怎么还有人敢期待他们老板的棋艺呢?
别说这两个人下不好半盘棋了,他俩打牌更臭,永远都是乱七八糟,不讲策略也不算牌,甚至根本都不记牌,完全瞎玩。
他们都不稀罕带老板打牌的,赢了也没啥成就感。
果不其然,棋局进行了20分钟,连王铁军老同志都吃不消,直接三下五除二,吃了对面的将,提前结束了这盘战局。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还可以再挽救一下,试图复盘,提取经验教训。
王铁军一把摁住他,笑眯眯的:“坐这么长时间,累不累?站起来活动活动。”
然后站起来撸了一把小熊猫的伊万诺夫,再回过头,惊讶地发现他想讨好的王铁军同志对面,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陈意冬这位舅爷坐上了,跟他姐夫可算能痛痛快快地下盘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