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巨大的,隐藏在背后的后门,让投资者们可以轻松通过货币互换和远期合约,巧妙地“合成”出泰铢空头头寸。
现在,这条路被堵死了,空头们再也没办法在市场上获得泰铢。
而这种冻结模式,又让泰铢的流动性完全锁死在泰国境内。
建立了巨大泰铢空头头寸的投资商们要如何平仓?
市场上已经买不到泰铢了,他们要还当初借出去的泰铢的话,就只能在极高的价位上回购。
这就是所谓的“逼空”,标准的关门放狗,空头们不被撕下大块血淋淋的肉,就别想离开泰国金融市场。
因为说一千道一万,泰国仍然是人家泰国的一亩三分地。
王潇倒吸一口凉气,她第一反应不是自己砸进泰国的10亿美金要打水漂了,而是惊讶泰国竟然这么有骨气?
这种关门的行为是什么呀?是典型的掀桌子不干了。
她本以为只有俄罗斯这样的军事大国,才会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直接掀桌——大家都别玩了。
没想到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子,逼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一时间,王潇思绪万千,因为脑子转得太快,简直转出了白光,就是所谓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当机立断:“我来一趟曼谷。”
她得到了战场上,综合判断,才能分析出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出发立刻订机票去曼谷,马上以最快的速度出发。”
王潇对着助理发出了指令。
她下意识地走到窗边,远眺窗外的风景。
6月天,开普敦依然蓝天绿树,远远的,还能看到大片的花。
正在庭院里忙碌的女工,突然抬起头,发出一声感叹:“下雪了。”
王潇下意识地抬头,果然,天空飘荡的,打着璇儿大片下落的,正是雪啊。
6月,是南非的冬天。
从开普敦到曼谷,中途转了一趟飞机,光是在空中折腾的时间,就接近20小时,再加上王潇买完机票等候上机的时间,整整24小时过去了。
这24小时,是周亮人生最漫长的24小时,是持续进行冰桶挑战的24小时,是在火焰山炙烤的24小时。
无数次他都崩溃,只能跟困兽一样在屋子里头团团转,死活不敢接近窗户边——他怕自己情绪一激动,直接就跳下去了。
现在在机场接到了老板,他眼睛一热,差点没当场哭出来:“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