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够他吹一整年了。
王潇笑道:“dyfirst,所以你是男生的第一名。”
两位中学生就这么乐陶陶地出了别墅的门,上了小轿车,准备等着父亲开车回家。
车子一开起来,莉迪亚便皱眉头:“王要去南非吗?上帝啊,她怎么总是东奔西跑,丢下伊万一个人呢?”
普诺宁不以为意:“他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伺候着穿衣吃饭。家里不是有管家吗?”
莉迪亚急了:“那怎么能一样?伊万孤零零的一个人多可怜!”
普诺宁转动方向盘,上了大路:“他有什么好可怜的,莫斯科没有他的父母家人吗?他有一整个大家族。”
只是他不乐意在大家族里头待着而已!
莉迪亚却固执己见:“那不一样的,我起码应该生一个孩子,这样她在外面跑的时候,好歹还有孩子陪伴着伊万,给他心灵的慰藉。”
普诺宁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看着后视镜里的妻子,感觉是如此的陌生。
她把伊万当成了什么?言情小说里的深闺怨妇吗?还是沙皇和其他贵族的情妇?
生命中没有任何色彩和温度,就指望着一个孩子过日子?
上帝呀,上帝!
他沉默不语,一路开回家。
下车之后,他严厉又温和地叮嘱孩子:“赶紧睡觉吧,不早了。”
然后他才转过头,看向自己的妻子:“莉迪亚,到书房来一下。”
等到关上书房门,看着一无所觉的妻子,一股强烈的无力袭上普诺宁的心头。
连孩子,连他的列娜和托尼亚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明显显出了不安的神色。
而他的妻子却还能顶着一张白纸一样的脸,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模样。
疲惫如黑海的海浪一般,猛烈地拍击着普诺宁。
千言万语挤到了他的喉咙口,最终,他却也只能说一句:“莉迪亚,你知道伊万是什么人吗?”
莉迪亚吓了一跳,突然间紧张起来:“他是我们的朋友啊,弗拉米基尔,他总不会是间谍。”
更强烈的无力袭来,普诺宁几乎眼前一黑,他咬牙切齿道:“他不是间谍,他是俄联邦的副总理,是俄罗斯政坛最有希望的政治新星!”
莉迪亚满脸茫然,这又怎么了?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她的丈夫面孔简直要跟扭曲了一样?
普诺宁终于忍无可忍:“他是受欢迎的政治家,他的支持者看好他问鼎克里姆林宫!”
他年轻英俊,富有活力,人缘极好,口碑极佳。
连政治强人列别德都承认他受欢迎简直理所当然。
莉迪亚这回才被真的吓到了,结结巴巴道:“可是,可是伊万并不打算竞选总统啊!对,他说过的,他在电视上说过,他对当总统没有任何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