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求人不如求己。
转过头她就叮嘱张经理:“后面集团在这边办厂的话,你记住我的招工原则,绝对不用罢工经验丰富的罢工油子。他们尝过甜头了,以后只可能变本加厉。所以招工就招刚毕业的学生,他们年轻学东西快。另外,采取计件工资,多劳多得,省的有人磨洋工。”
张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的老板:“您要开厂啊?开什么厂?我的意思要多大的厂房?厂址有什么要求没有?”
王潇笑了笑:“生产伊诱和爱之力呗。”
这几年情趣内衣和玩具都没进入非洲市场,是时候该发力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
关于当时南非黑人区的1997年09期《当代世界》杂志上文章《“彩虹之国”的困惑——南非之行断记》,作者钟伟云在1997年6月,作为中国国际交流协会学术交流和考察组的一员,对南非进行了为期18天考察访问。
战斗力不弱:两条腿走路
南非的春天在一天天临近,俄罗斯的秋意也一天比一天浓郁。
何者谓之愁,离人心上秋。
起码保镖尼古拉同志现在就觉得秋天越来,愁意越深。
就看看他老板伊万诺夫先生吧,满脸的苦大仇深,这会儿还在会议室里跟人吵架呢。
没错,联合国会拍桌子,莫斯科的白宫里头也是声音一天比一天高。
尼古拉老老实实地杵在门口,东耳朵进西耳朵出。
过道上,助理匆匆忙忙从电梯的方向跑过来,然后郑重其事地从包里掏出了一封信。
信来自于南非,收件人是他们的男老板。
尼古拉一看寄件人的名字,瞬间感觉南非的春天也跟着这封信漂洋过海而来。
稳了,今天的日子好过了。
会议室的门被腾地推开了。
伊万诺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还不忘回头骂一句:“就是因为你们一直软到现在,所以情况才越来越糟糕!软弱会带来欺辱,永远换不到尊重!”
然后他气得呼哧呼哧,跟头愤怒的公牛一样,一路冲向自己的办公室。
尼古拉等人赶紧跟着,脸上全是紧张,心里却没有一个惊慌失措。
见多不怪呗。
从他们老板在白宫有了这间办公室开始,就没有一天是风和日丽的,必然狂风暴雨。
外人都以为俄联邦的副总理是个摆设,但实际上,你都已经进了白宫了,除非你自己把自己当摆设当应声虫,否则谁都没办法忽略你的存在。
伊万诺夫一脑门子的汗,冲回办公室,抓起茶杯咕噜噜地喝下了一杯凉好的茉莉花茶,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
尼古拉觑准时机,掏出了漂洋过海的信,送到老板面前:“先生,南非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