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样本对象啊。
王潇的身边几乎都是人精,哪怕是公认脑袋不转弯的小高和小赵,政治敏锐度也胜过大部分俄罗斯人。
不像莉迪亚,她的政治水平基本等于俄罗斯国民的平均。
看她的反应,王潇就知道自己给古辛斯基演讲稿上增加的最后一部分内容,妥了。
既然都发声明了,那必须得趁机恶心一把竞争对手啊,否则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平台资源。
她喝了口罗宋汤,夸奖莉迪亚:“还是你的汤做的好喝,特别地醇厚。”
刚好电视开始插播广告了,莉迪亚的注意力从新闻节目上抽回来,高兴道:“这个很简单,吃完饭我告诉你要怎么做。”
可等到晚餐结束,莉迪亚收拾了餐桌再想告诉王潇怎么把罗宋汤做好吃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列娜奇怪地看着妈妈:“iss王会做饭吗?她也要做饭吗?”
她应该不会进厨房吧,她应该只会进爸爸的书房这样的地方,嗯,跟伊万叔叔一道进去,是她和托尼亚以及妈妈都不能去的书房。
因为那是谈论正事的地方。
她从小就知道,男人们大人们才会去书房,女人们孩子们在外面聊天玩耍。
莉迪亚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关着的书房门,一瞬间走神,最后坐回了,客厅的沙发上,只默默地看向那扇厚实的门板。
显而易见,人的目光不具备透视功能。隔着一扇门,里面的人也不可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外面的人凝视。
起码王潇就一无所知。
她正坐在沙发椅上,听伊万和普诺宁叨叨。
双方叨叨的主题是伊万冲普诺宁抱怨,他要怎么办?他没当过副总理,他不会啊,他愁啊。
王潇无辜地一摊手:“我安慰过他了,没啥好怕的,两眼一睁就是干好了,他听不进去。”
伊万诺夫用一种徘徊在被抛弃边缘的幽怨眼神看着她,嘴里还在嘀咕:“你也没经验啊,你也没干过。”
王潇直接扭过头:“行行行,你们聊,当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普诺宁跟伊万分享着他的心得——他也没当过副总理,但他好歹当过这么多年的官吧,好歹有为官的经验。
只是王潇越听越忍不住想要摇头,最终她还是憋不下去开了口:“弗拉米基尔,你这搞的是工人自治吧,南斯拉夫的模式。”
普诺宁默了一瞬,略有点尴尬。
他反对苏联的一切,他反对社会主义,但南斯拉夫当年号称社会主义荣光,他现在想借用南斯拉夫的工人自治制度,说出来似乎有点打自己脸的意思。
但税警少将到底当了这么久的官,关键时刻自有气势撑住场面。他不动声色:“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叫,不管黑猫白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吗?把股份全部分给工人,让工人成为国家的主人,确实跟工人自治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