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那你……”还带我来了你房间。
林之音脑子被酒精熏得有点发烫,混乱的思绪里,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心跳扑通扑通的,像是要撞开胸腔,在两人面前跳一段霹雳舞。
闻砚承拿着毛巾仔细擦过她的脸颊、指尖,连耳后都轻轻带过。
等收拾好毛巾回来,他坐在床边,俯身看着她,声音比今晚的酒还醉人:“我想带你来,想抱着你,不想和你分开。”
直白又坦诚。
空气中的暧昧都快要溢出来了。
林之音怔怔的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月光、和被月光包围的自己。
忽然整颗心都飘起来了,像晴空万里时,轻飘飘的云朵。
闻砚承见她不说话,只是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自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困了就睡,我在旁边陪着你。”
他说着,侧身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和过去的四百多个日夜一样,一人压着一个枕头。
只不过之前是一人一猫,现在是两个人。
床很大,闻砚承刻意的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不会太有压迫感,但又能让她一伸手就碰到。
林之音侧过身来,静静地看着他。
很帅,闻砚承是她见过的最帅的人,同时他也是最好最踏实的人,好像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他在,就可以安下心来。
林之音忽然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她身边的人最终都会离开,那么留到最后的一定是闻砚承。
就在闻砚承以为她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眼皮上突然落下一点柔软,接着是睫毛、眼尾……
相拥而眠
闻砚承任她在自己眼睛上作乱:“在想什么?”
林之音指尖轻轻的点了点,声音小小的:“你的眼睛……很好看。”
闻砚承配合着,声音放的很轻:“是么,很多人都说很凶。”
“不会,才不凶,”林之音突然弯着眼睛,往前凑了凑,“我在里边哎。”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消失,柑橘的气息突然迎了上来,闻砚承下意识的闭住呼吸,喉咙轻轻地滚了滚,半晌:“嗯,全是你。”
林之音笑笑,还想再说点什么,眼皮却越来越重,窝在舒服的被窝,和熟悉的怀抱里,酒精的后劲慢慢涌上来,连思维都变得迟钝了起来。
晕乎乎的脑袋又往他肩膀里埋了埋,思维想到哪里是哪里。
“我没醉。”
闻砚承:“我知道。”
“……是我自己想进来,想和你一起睡。”
闻砚承轻轻的“嗯”了一声,“我也想。”
“不是小鱼。”
“嗯,是音音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