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皮肤的掌心很烫,林之音的指尖下意识蜷了蜷,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离得好近。
她能清晰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沉木气息,混着车内空调的温度,将困意与悸动缠在一起,心跳在加速,但意识却在变迷糊。
两人都没有说话,从在一起到现在,闻砚承就像个亲吻狂魔一样,早上起来要有早安吻,晚上睡前要有晚安吻,其他时间只要一对视,这位闻大佬就会不由分说地凑过来,在她唇上、额间、脸颊落下细碎的吻。
一开始李诚还会反应不及被自家少爷嫌弃,现在已经能从一个眼神里就知道:该回避了。
李诚习惯了,林之音……也习惯了。
闻砚承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指腹划过她掌心细腻的纹路,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林之音睫毛颤了颤,那股从指尖蔓延开来的酥麻顺着手臂往上爬,连腰肢都变得有些发软。
于是,某小猫恼羞成怒:“你到底亲唔……”不亲。
要亲的
“你到底亲唔……”不亲。
最后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闻砚承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唇瓣。
他用实际行动清晰地告诉她:要亲的。
温热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覆上来,但在相贴的瞬间又化为柔软绵密的厮磨。
当那份柔软轻轻扫过她的唇缝时,林之音只觉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
那只被他抓着的手,无力地搭在他的手心。而另一只搭在他肩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乎乎地滑到了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一下一下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闻砚承的吻技,在这些天的实践下突飞猛进!早已不见初次亲吻时的生涩。
温柔相触,亲密纠缠,很快林之音的呼吸就乱了套。
她能清晰感受到后腰处覆着一只滚烫的、带着掌控力的手掌,将她牢牢圈在怀里,温柔又强势的不让她有丝毫后退的机会。
几番挣扎拉扯,最终也只能红着脸节节败退,眼底的恼羞成怒渐渐的也化为成了蒙着水汽的软意。
直到林之音的脸颊红的像春日里的桃花,闻砚承才稍稍退开些许,两人鼻尖相抵,细碎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漫开,一下一下的挠着两人的耳膜。
分开后,两片柔软在车窗外阳光的映照下,泛着细微的光泽,闻砚承眼神一动。
林之音垂着眼睛不敢看他,慢慢、慢慢的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长长的睫毛像在微风中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轻轻颤着,两只小巧可爱的耳尖红得简直要滴血。
缓了半晌,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轻轻地抵了抵酸麻的上颚,抿了抿又肿又烫的嘴唇,攥起小拳头,柔软无力的给了他一拳。
“你、你怎么……这是在车上!”
声音带着刚被吻过的软意,嘶哑的尾音还在轻轻发颤,听起来气势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