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柔佳彻底臣服后的第一夜,小院偏室。
月光如水,灵灯昏黄。
颜柔佳跪坐在蒲团上,轻纱道袍已褪到腰间,雪白上身暴露,双峰挺翘,乳尖硬如樱桃。
她双腿大开,双手捧起自己汗湿玉足,高举过头,足底相对,形成羞耻的足心朝天姿势。
那双平日活泼踩地的玉足,此刻汗珠密布,足弓高翘弯曲,足趾晶莹蜷紧,足底红润滑腻,少女足汗香浓,混着淡淡咸湿,刺激异常。
“主人……奴婢的汗足……准备好了……求主人用大肉棒操奴婢的贱脚……浇魔精给奴婢……”
颜柔佳声音颤抖,脸红如火,眼里却满是痴迷渴望。
白天她还是掌门千金,活泼跳脱,宗门弟子眼中的大小姐;夜里,却跪在这里,自称奴婢,捧足求浇。
林辰坐在床边,鸡巴粗长挺立,龟头紫红渗液。
他看着颜柔佳的反差模样,掌门独女……偷窥成瘾……如今跪求足交……
他握住巨根,顶入她双足心缝隙,足汗润滑,“滋滋滋”插入。
“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操进奴婢的贱脚心了……好粗好烫……烫死奴婢的汗足了……哦哦哦哦……”
颜柔佳可爱淫叫,小身子弓起,足趾用力夹紧棒身,足底嫩肉变形贴合青筋。
林辰抽插“扑哧扑哧”,龟头顶足心“咕叽咕叽”撞击,带出足汗飞溅。
滋滋插入,扑哧顶出,沙沙摩擦;汗湿嫩滑包裹;
颜柔佳“这么大的肉棒……操奴婢的脚心……奴婢会堕落的……好爱主人的魔精……”
“主人操深点……操烂奴婢的汗足……奴婢是主人的足奴……掌门女的贱脚……只给主人操……啊啊啊啊……龟头顶足心了……要喷了要喷了……”
颜柔佳潮喷,屄水喷地板,喷尿失禁,尿液混足汗溅林辰腿。
林辰加“啪啪啪”撞足心“贱奴……你的汗足……夹得主人爽死了……叫主人射给你……”
“主人射吧——!!!射满奴婢的贱脚心——!!!魔精浇奴婢的汗足——!!!奴婢上瘾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辰低吼射精,白浊瀑布浇足底,混汗成浓腥脚汗精,溢流地板成河。
颜柔佳尖叫高潮翻白眼,舌头舔残精“主人的魔精……好烫好稠……浇得奴婢的贱脚心好舒服……痒意没了……谢谢主人……奴婢……永远是主人的……”
她跪舔地板“咕啾咕啾”,舔净混精尿水“贱奴的骚尿混主人的魔精……好喝死了……”
她足趾夹林辰腿,足底碾动“沙沙沙”,求欢不止。
林辰魔欲稍平,抱她睡下。
花蝉在一旁乖巧蜷缩,小脚并紧,昨夜助兴后,已睡熟。
林辰低头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颜柔佳,她那张平日里高冷傲气的脸庞,此刻却满是痴迷与满足,嘴角还挂着丝丝银亮的津液,双眼迷离,足底微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浇灌。
他轻轻抚着她汗湿的秀,低声呢喃“颜奴……以后秘密守好……婚事……就别提了。”
颜柔佳闻言,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痴痴地笑着窝进他怀里,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主人……奴婢听话……婚事……奴婢不愿……奴婢只想夜夜捧足求浇……让主人用热精浇满奴婢的贱足……永远做主人的足奴、性奴、母狗……”
她说着,又主动伸出双足,缠上林辰的腿,足心贴着他大腿内侧轻轻磨蹭,足趾蜷曲,带着昨夜残留的黏腻精液,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混合着足汗、精液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味,瞬间又弥漫开来。
林辰心头一热,巨根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但他强压魔欲,拍了拍她的臀瓣
“乖,先睡。明日还有正事。”
颜柔佳乖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美眸,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沉沉睡去。
花蝉在一旁早已累得瘫软,蜷缩在林辰另一侧,像只小猫般依偎着,呼吸均匀。
小院内,灵灯渐渐熄灭,只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三人纠缠的赤裸身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欢余韵。
……
第二天一早,朝阳初升,宗门山峰间雾气缭绕,鸟鸣声声。
颜柔佳最先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足,仿佛被火烧般酥痒,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满足感。
低头一看,自己竟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青紫吻痕与干涸的白浊痕迹,双足更是狼藉一片,足底、足背、趾缝间全是被精液浇灌过的黏腻,隐隐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雄性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