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那雄性菜青灵狗的活还挺好……
等祁剑承找上来的时候,纪狗已经两眼翻白晕死在草丛里。
祁剑承心一沉,沈棠看着光鲜亮丽的,难不成背地里有虐狗的倾向?
沈棠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蛐蛐了,她被傅漆玄拉着,正往山顶走。
沈棠跟在傅漆玄身后随意道,“我看了慕容姐姐的锦囊,她说在符玄谷有一种钟乳化灵涎,可以帮我调解灵力不稳的情况。”
“嗯,明日就去。”
傅漆玄一直拉着沈棠的手,到了山顶才停下脚步。
沈棠从傅漆玄身后探出头来,左右张望了一下。
弦月初上,微风不燥。
静谧的山崖上,除了沈棠和傅漆玄之外就只剩下了月光。
“来这儿做什么?”
沈棠觉得这里的风景确实不错,但从来都是她拉着傅漆玄看风景。
傅漆玄什么时候也有这种闲情雅致了?
“你猜猜。”
傅漆玄神秘的开口,
“这怎么猜呀。”
沈棠抬头,对上了傅漆玄柔软黏腻的眼神。
他的这种眼神,沈棠经常在床上见到。
忽然的,沈棠有点儿不敢猜了呢。
“你应该不是想要在这儿那个吧……”
傅漆玄眼神微滞,“那个是哪个?”
傅漆玄的反问,让沈棠不经意的红了脸。
“那个就是那个呗,还哪个。”
有一说一,傅漆玄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沈棠说得那个是哪个。
他还以为他夫人聪明,会察觉一二呢,没想到……
傅漆玄伸手勾住她的腰,把人抱在怀里蹭了蹭。
“你学坏了。”
沈棠在傅漆玄怀里,脸更红了。
“那也是你带坏的,谁叫你一到晚上就不干正事儿。”
傅漆玄义正言辞的驳她,“那才是正事。”
其实白天傅漆玄也很想,但沈棠经常没空陪他罢了。
被傅漆玄这么一勾,沈棠倒是好奇起来,他到底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沈棠正想问他,却听到他的声音从她发顶传来。
“是想要了吗?”
一句话,把沈棠仿佛烤成了一根糖心蜜薯,又红又烫。
“我才没有!”
沈棠挣扎着从傅漆玄的怀里出来,想保持干燥,又被他拉回来。
“乖,这次不行,下次一定带你在外面试一次。”
就算是在外面那个,傅漆玄也不会选在这儿,这里乱七八糟的狗太多了。
沈棠:“……”
这一次也不是非来不可呢。
傅漆玄心满意足的抱着沈棠,和她紧紧的贴在一起。
沈棠或许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生了无忧和无虑之后身材上的细微变化。
像是棉花苞膨胀开了,更柔更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