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尝试用比较简单的话,给孩子们说清楚。
“还有陪你们玩的漂亮姐姐,是这里的侍女,见到城主是在行礼。”
无忧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无虑却不理解。
“为什么行礼要跪?爹爹是魔尊,但长风叔叔是站着行礼的啊。”
唐牧有点卑微的插了一句,“侍女行礼其实是蹲礼,但蹲的比较深,因为裙子挡着,看起来像是跪着而已。”
沈棠继续解释,“不同的地方,礼节都是不一样的。”
十万个为什么一样的无虑,总算是点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看向唐牧。
“城主爷爷,对不起啦,我和姐姐给你道歉。”
无虑学着那些侍女的样子,也给唐牧来了一个蹲礼。
无忧虽然没有说话,但也从被窝里钻出来,给他蹲了一下。
被两个小家伙这么一蹲,唐牧感觉自己身体上忽然有种不受控制的想要跪的冲动。
他听说过,这两个孩子以后那肯定是要成神的。
“没事,没事,不用道歉的,是爷爷没有掌握好分寸,爷爷也该说对不起。”
唐牧走到床边,摊开手掌,拿出了他之前给两个小家伙准备的酥糖。
端着自己认为最和蔼的笑容开口,“现在爷爷不是陌生人了吧?”
唐牧这么一笑,沈棠总算发现问题的症结了。
唐牧平时一般都是微笑,看着还挺正常的,冷不丁的笑得太大,加上他脸上岁月的痕迹,确实在小孩子看来有点一言难尽。
但无忧和无虑这次还是很给面子的。
都伸出手来接过了糖果,然后齐声,“谢谢城主爷爷。”
“哎,不客气。”
唐牧瞬间被这两个娃娃萌到了,“以后想吃什么就跟爷爷说。”
“时间不早了,你们也都休息吧,我这就叫人把门修上。”
“不必了。”
傅漆玄出去之后,一直在外面观察情况(不是偷听),觉得差不多了,才抬步走进寝殿主持大局。
他随手一挥,两扇门板便悬浮起来,回归了原位。
魔尊回来了,唐牧很有眼色的告辞,楚凌也赶紧跟上。
没想到无虑看到傅漆玄后,福至心灵。
“爹爹,刚刚那只猫该不会是你变得吧!”
这跟气息什么的都没有关系了,无虑这孩子打小就心细,他想起刚刚那只猫脖子上好像戴了一个跟爹爹一模一样的项链。
傅漆玄脚步一顿,这孩子……这篇儿都隔了这么半天了还没翻过去吗?
无虑指着爹爹的脖子,“娘亲,那条项链是不是你送的,在这世上只有爹爹有呀!”
“啊,是……”
沈棠一时语塞,无虑在这么小的年纪就已经显现出魔之偏执的底色来了。
【要不要坦白从宽?你儿子可有物证。】
沈棠没办法,只能跟傅漆玄传音。
这小家伙要是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复,今晚是不可能睡觉的,他不睡,别人也休想睡了。
但沈棠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论偏执,傅漆玄可是无虑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