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本皇的话你们也不听了?!”
夙夜要不是被沈棠捆着,真想亲自把这两个沙狐的嘴巴给封死。
沈棠站在一旁,不动声色,但暗地里已经给傅漆玄传了音。
【你上点压力就行,没说出来之前可别真给都砍了。】
傅漆玄当然知道自己夫人就好这一口,心领神会。
【放心,在控制了。】
傅漆玄要是真有心思动手,刀早就切透了。
长风在后面一手牵着一个娃,看着傅漆玄和沈棠眉来眼去,不由得叹气。
夙夜犯在尊上夫妇手里,算他倒霉。
瘦狐狸这会儿哪里还管的上那么多,他只是想要救自己的主子。
“魔尊大人,若是我说出实情,能不能饶妖皇殿下一命?”
傅漆玄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些,夙夜的血珠已经染上了冰刃。
“你们没有资格谈条件。”
话说出来,瘦狐狸心里凉了半截,也有些不甘的怒意。
“要不是你算计我们皇后失身,我们妖皇大人何至于此!”
我可以吃他吗?
沈棠:……啥?
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失身?
沈棠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对劲儿,因为傅漆玄根本就不是会算计这种事情的魔。
此话一出,傅漆玄自己的手都顿了一下,差点直接把人都砍了。
他撤回了冰刃,隔空掐住了瘦狐狸的脖子。
魔息威压铺天盖地,“你再说一次?嗯?”
瘦狐狸破罐子破摔,眼睛里居然褪去了恐惧的神色。
“说就说,你假意和我们妖皇一起饮酒,实际上却惦记上我们皇后,趁着妖皇醉酒,纵容你的手下行不轨之事!”
傅漆玄眼神微眯,似乎想起一些往事。
见傅漆玄沉默了,沈棠小声问长风,“那个手下……不会是……”
长风心中其实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和尊上去过妖都的,只有柳护……柳银环。”
也就是说柳银环睡了人家的老婆?
沈棠不由得想起了柳银环当初文质彬彬的儒雅模样,他居然藏的这么深吗……
瘦狐狸说完话,夙夜是真的不想活了。
“傅漆玄你的刀呢?你砍我吧……”
夙夜身为一个妖皇,一个雄性,被绿了这种事情捅出来,比真的砍了他还要命。
傅漆玄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此事,本尊也是现在才知晓。”
傅漆玄跟夙夜算是不打不相识,两人确实是喝过酒,夙夜酒量也真的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