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
顺势诱引的声音,从傅漆玄嘴边飘出来。
“更舒服的,要么?”
“唔……”
沈棠困乏的闭上了眼睛,在他脖颈蹭了一下。
这回不管傅漆玄再怎么想听,他也听不到了,沈棠已经在他颈窝甜甜的睡着了。
傅漆玄:……
他没有自行解决的习惯,也不忍心累坏她,只好……
忍了。
下床时,傅漆玄俯身吻了吻沈棠的眉心,下次他可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沈棠这一觉睡的好极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倒退的修为也涨了一点儿。
“傅漆玄?”
沈棠习惯性的喊了一声,却发现洞府里只有她自己在。
“嗯?去哪儿了?”
沈棠走出洞府,洞府里有傅漆玄设下的隔音结界,出来的时候,陡然的喧闹让沈棠有些不适应。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沈棠望着下面在某个阁楼前排起的一字长龙,一时间没闹清楚这又是妖王的什么节目。
这队伍放眼望去,排队的可不仅有妖,还有她师兄们……
排在队尾的小狼崽兴高采烈地回了沈棠一句,“干娘!我们在排队抱无忧呢!”
沈棠:“啊?”
没听错吧,排队抱无忧?
沈棠有些懵的往前走,刚进门就看到软榻上抓着自己两只胖脚坐着的无忧。
旁边坐着的是一身玄衣,神情冷肃的傅漆玄。
他们爷俩面前,还有一个正卖力表演节目的灵鹫。
“无忧呀!看见这个大石头没有?”
灵鹫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块花岗岩,躺在地上,往自己胸口上一放。
“恁们谁来帮俺锤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根本不用安排,一边儿的温曲自告奋勇,拎着个大锤子就上前来了。
“无忧看好啦!”
灵鹫话音刚落,温曲的“公报私仇”锤就落了下来。
咔嚓一声响,平整的花岗岩爬满了蛛网纹路,碎的四分五裂。
沈棠:……
不是,她刚认识灵鹫的时候,这货说会胸口碎大石,原来是真的会啊。
但是,有给小奶娃表演这个的吗?
你还别说,无忧还真的很捧场。
张开小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原地跳起来给灵鹫鼓掌。
灵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
忙去逗无忧,“哥哥给你表演的胸口碎大石你喜不喜欢呀?”
无忧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就咧着嘴咯咯笑。
旁边,温曲听不下去了,“你让无忧叫你什么?哥哥?你要点脸吧。”
灵鹫懒得理他,继续朝无忧伸手,声音不由自主的夹了起来,“喜欢的话可不可以让哥哥抱一下呀?”
无忧听到这话,瞬间变脸。
明明看节目的时候还很高兴,一听要抱立刻捏着鼻子往傅漆玄怀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