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魔尊大人闷声回了句后,在脑海里慎重的开始思考,怎么才能让夫人心里舒服一些。
沈棠靠在软枕上,语气中夹杂着人放松时才有的倦怠。
“蝶妖不是拿了两瓶药吗,另外的呢?”
“另一瓶是外敷。”
傅漆玄起身把药拿出来,看到塞在瓶口上的小纸条时,眸光一滞。
沈棠不明所以地问他,“外敷,敷哪儿的?”
沈棠只是觉得灵力不足,身子也有些乏软,之前服下强行提升灵力的药,是有反噬作用,但那痛就短暂的闪了一下,就被傅漆玄承担过去了。
除此之外,她没有受任何的外伤啊。
傅漆玄收了纸条,眼神顺着沈棠的小腹处,向下滑了三寸。
声音像是细沙拂过鹅卵石,“敷这儿……”
“这儿?!”
沈棠的眼神追过去,不自觉地拔高了声线。
“我这儿……这儿挺好的啊……不用敷什么药的。”
沈棠没有看过自己,但也知道,生完孩子后,会阴处定然是跟以前不一样的了,她更不想让傅漆玄看。
“蝶妖字条上说你有些撕裂了,要敷药。”
傅漆玄眼神微沉,怪不得当时会那么疼。
“啊……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沈棠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说生病有点乏力,但也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的。
可说话间,她腰间一松,腰带顺着衣料滑落。
“唉……你!”
傅漆玄偏过头来,好整以暇地瞧着沈棠耳根红透支支吾吾的样子。
心跳渐渐变得聒噪,沈棠每次的害羞,都像暮春里沾了槐香的飞絮,不经意的轻轻掠过他的衣襟。
勾得他情思起伏,随风缠成了温软的结,只有她才能解得开。
傅漆玄眉骨微扬,仿佛知道了该怎么让夫人舒服。
薄唇开合间,烫人的话烙在了沈棠的心尖上。
“不用担心,我和它……很熟。”
傅漆玄说的是和谁熟,不言而喻。
沈棠的脸更红了,记得是她以前经常逗傅漆玄,说她们是老夫老妻的。
到了后来,反倒是她成了不好意思的那一个。
傅漆玄很轻易地,就找到了那条伤口。
伤口已经愈合,成了一条不长也不短的肉粉色疤痕。
洞府里满顶的夜明珠把床上照得纤毫毕现,傅漆玄就那么盯着她看。
看得沈棠忍不住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害羞,明明孩子都生过了。
但为什么她现在不是晕过去的,这样总感觉好羞耻。
“……”
平时话要比傅漆玄多十倍的沈棠,像一尊哑火的炮,脸红的发烫。
她挡着自己的脸,自然也看不到傅漆玄的表情,但仍然能感觉到,他已经开始给她上药了。
药膏有一点凉,散发着好闻的栀子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