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提新前缀,才从九州第一通缉犯的名头上下来,一转身又扛上了中州学府至宝盗贼的名头。
温谱和温曲是跟着魏池一起出来的,看到这架势,也知道给小师妹孩子准备东西的差事要稍微推后些了。
这么多人来势汹汹的,总不能让魏池一个人。
有几个人在人群中高喊,“沈棠出来!”
有了凌绝峰的经验,带头喊话的人也不敢言辞过激。
温谱性格的底色就很温和,他也不主张到处跟人起冲突,便好言相劝。
“小师妹不方便会客,不论你们所为何事,都请在此等候。”
那些人畏惧沈棠和魔尊,可不怕温谱。
“一个瞎子,你算老几,凭什么安排我们,我们只要见沈棠!”
在他们眼里温谱不仅是软柿子,还是瞎眼软柿子。
温曲前额青筋突突的蹦了两下,说我哥?
温曲毫无预兆地取下腰间镰刀,嗖得一下,朝着说话那人劈去,擦着那人的耳朵落下。
灵光利刃来势汹汹,径直在人群中砸出一个大坑来。
温曲攥着锁链,眼神带着怒意。
“绿豆蝇嗡嗡嗡,什么都要,爷爷有粪你吃不吃?”
被砸的那人惊魂未定,堪堪躲过了攻击,就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耳朵差点儿就掉了。
他指着温曲的鼻子,“你说话放干净点儿!”
温曲哼了一声,“跟你这种脏人,干净不了。”
“谁脏?沈棠偷盗中州学府至宝,你们还有理了?”
“别跟他废话了,他们明显是拖延时间,沈棠就在里面,咱们打进去,不然等沈棠转移了至宝就晚了。”
一呼百应,其他的修士也都扬起了手中的剑。
中州学府的人没有开腔,但这些话都是他们授意。
虽然不知道沈棠到底怎么了,但沈棠越虚弱对他们来说越有好处。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魏池长剑出鞘,横在眉目前,剑刃映出他凉如夜色的眸光。
“入谷者,杀无赦。”
“好嚣张! 真当我们怕了你们无极宗这种野鸡宗门!”
“那就让在下领教一下无极宗剑法。”
打头阵的,是葛西岳门下弟子,虽然之前一直默默无闻,但只要今日大败无极宗,那就是他扬名之时。
“动手!”
讨伐一触即发,说讨教的是一个人,但动手的可不止一个。
站在最前面的一片人,如潮水般向无极宗弟子扑过来。
“唰!”
一支泛着冷铁光泽的利箭割裂夜空,带着破风的锐响从这进攻的人潮前划过,将潮水生生阻断。
箭钉进了湫谷前的那颗榕树干上,入木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