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论是谁,傅漆玄都只有一个回应,那就是痴心妄想。
收到这种东西,傅漆玄想都没想,走进去后直接销毁。
他是不会看的,触碰都已经是恩赐了。
粉色的海棠花,与烛火相拥,漫出白色的细烟。
灵樱树染过的纸张,被点燃的时候,也有种草木淡香。
刚烧到三分之一时,走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傅漆玄指尖颤动了一下,浅紫色的人影便已经走进了门。
“傅漆玄我跟你说……嗯?”
沈棠动了动鼻子,用力嗅了两下。
“什么味道,你在烧东西?”
傅漆玄转过身来,直接把还未燃尽的折花笺攥进手心,一只手背在身后。
“是熏香。”
“噢……”沈棠瞥了傅漆玄一眼,也没多问,抬步走近他。
“湫谷的事情还顺利?”
傅漆玄颔首,“你呢?”
“也算顺利,我正要跟你说,九州大陆的天劫就要到了。”
沈棠没有提天书的事情,并不是她不信任傅漆玄。
可若说她是被捡到的天书带到了十年后,仿佛是把傅漆玄一个人留在了相互折磨的那段痛苦回忆里。
而且,从中州学府出来后。
那个小精灵兴奋的要命,一直在喊什么“连上了”。
沈棠问它连上什么了,它却答非所问,懊恼的来了句——
很深的吻痕
“怎么还要更新啊!”
然后就不受控制的进入了沉睡的状态。
沈棠本来还想问它,纪清洲说的他死了之后,书中的世界就会崩塌,是不是真的。
纪清洲临死前的这句话,像一个恶毒的诅咒,像一把悬在头上,随时会坠落的剑。
她无人倾诉,既说不清,也道不明。
小精灵沉睡后,沈棠回来的路上也就释怀了。
管他呢,不管什么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贯彻她的处事原则,没发生的事情,不去焦虑它。
不论是天书,还是天劫。
“你看到了天劫,是什么样的?”
傅漆玄面色平静如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对他来说,最难的劫都已经过了,再没有什么更难的了。
“天劫……很恐怖,很血腥……”
沈棠说着垂下了颤动的眼帘,看起来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
傅漆玄下意识的想去抱她,刚伸出手来就被沈棠捉住了手腕。
“还藏,抓到你了。”
沈棠抬起眼来,那双眼睛透亮着,满是狡猾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