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中的人,她没有写信的打算。”
灵鹫和沈棠一仆一主对视一眼,暗下决心,这瓜迟早要吃到。
众人散去,纷纷回了自己的房间。
温曲瞄到自己和哥哥的房间门前的花笺,居然多的在地上堆成了一座粉红的小花山。
这要是换成灵石,约等于一座小矿了吧。
温曲最不喜欢这种看起来就娇弱的东西,转头要喊掌柜的,把这些东西都清理掉,温谱却喊住他。
“别扔,都带进去吧。”
霎时间,温曲如遭雷劈,“什么?哥,带进去干嘛?难道你想找道侣了?”
你跑我房间里来干嘛?
温谱的话宛如一道天雷,直击温曲面门。
温曲苦口婆心的劝,“哥,你可千万别突然想不开。”
温谱叹气,“你想什么呢?我找什么道侣。”
温曲猛然想起了刚才玩游戏,说有心上人的时候,温谱没有扣下手指。
温曲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确定,“你不会真的有心上人了吧……”
温谱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傻弟弟这个傻问题,索性就不解释了。
“你是不忘了我修的是什么道?”
一句话,成功的让温曲闭嘴了。
“那你要这些折花笺做什么?”
温曲虽然嘴上抗拒,但还是弯腰把地上的东西都给捡了起来,准备帮他哥带进屋里去。
“这折花笺金贵,有是一人只能买一次的,毕竟是别人的一份心意,不可糟践。”
温谱柔声道,“你待会儿逐个展开读给我听,然后用咱们无极宗的公文用纸回给人家。”
“全回啊……”
他哥说到做到,总是这么心善,但……温曲看了一下这折花笺的数量,感觉自己今晚不用睡了。
沈棠回了房间,她们房间的门板上倒是干干净净。
傅漆玄哄睡了沈棠,自己便亲自回魔界去取明日要用的重要的东西,任何人经手他都不放心。
沈棠睡得正香,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奇怪……傅漆玄不是说明早才回来的吗?
沈棠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这才发现,房间里坐着的人居然不是傅漆玄。
沈棠的瞌睡虫瞬间就散了,“大晚上不睡觉你跑我房间里来干嘛?!”
沈棠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如水的夜晚里显得尤为突兀。
吓得墨水顺着灵鹫手里的笔尖儿抖落下来,墨迹洇开在纸上。
“哎呀,恁那么大声干啥!”
“还怪我?明明是你自己心虚。”沈棠披着衣服走过来,借着烛火看去。
“你在……这不是!”
葳蕤烛光下,平躺在桌面上的粉色信笺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