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味汁显然没有凉拌鱼腥草那么有排面,让两个人争抢。
温曲刚一嗅到这个味儿就有点想吐了,“闻着就像某只臭鸟的漱口水。”
灵鹫立刻支楞起来,“咋?恁偷喝过俺漱口水?”
温曲怒不可遏,“……你!”
想骂鸟,但温曲怕他哥训他,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温曲提议,“既然大家都不想喝,要不我们玩个游戏,就用它当惩罚吧,输的人就喝一杯。”
只是吃饭确实无趣了些,沈棠很有兴趣,“玩什么?”
玩什么……江逸警觉的开口。
“别玩什么老套的真心话,问问题什么的。”
温曲摆摆手,“不玩儿,我在中州学了个新的游戏叫——”
温曲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手指张开手心朝内。
“这个游戏叫我有,你没有。”
大家倒是真的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一时间都兴致勃勃,温曲给大家讲了游戏的规则。
“转动罗盘,司南指向谁,谁就可以说一个他有,但他觉得别人没的事或物,如果他有的,其他人都没有,其他人就弯下一根手指,反之不动,最先弯下五根手指的就算输了。”
规则听起来很简单,大家纷纷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傅漆玄没有兴趣,但他的手已经被沈棠拉着举了起来。
经验老庄家程涛很是严谨,“输了的喝五味汁,赢了的呢?”
温曲随意道,“谁赢了,可以命令输了的人做一件事,输了的人必须服从,怎么样?”
江逸及时出来控场,“可以是可以但要注意做事的尺度,也不可强人所难。”
大家都说知道了,对这个彩头也很满意。
沈棠最先想到的就是赢了的话,想问问六师兄和慕容姐姐在桃花渡经历的是什么幻境。
傅漆玄的目光则落在了魏池的身上。
温曲盯着灵鹫,眼神逐渐顽劣起来,臭鸟,敢说他喝过他漱口水。
待会温曲赢了一定要让这鸟好看。
想要俺吻恁就直说
灵鹫稳如泰山的接下了温曲的怒视,就他这眼神根本杀不到他。
灵鹫的定力早就在傅漆玄的死亡凝视中磨练出来了。
灵鹫甚至还很坏心眼儿的戳穿了温曲。
“怎么,小趴菜想让俺喝恁漱口水不成?”
还别说,温曲刚确实有这个想法,但转念一想太恶心了,他怎么能跟那鸟做一丘之貉?
但被人拆穿,就是另一码事儿了。
温曲有些不好意思,两颊微红,瞥了眼他哥的神色。
还好温谱只当他们在开玩笑,依旧温润如春风的端坐着,没有要打他后脑勺的意思。
谁知灵鹫抓着他的小辫子不放,调侃他,“脸红什么,恁要是想要俺吻恁,恁就直说。”
温曲脸上的颜色瞬间加深,但是被灵鹫气得。
这次他也学会了,“小师妹,你看看你家灵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