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万泰和是目瞪口呆,“你……居然化妆了?”
万泰和跟这个母老虎斗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她在正式场合打扮的这么精致。
轻薄如雾的面纱边缘,缀着极细的珍珠流苏,微风拂过时,流苏轻轻扫过下颌,露出的半截白皙的脖颈,线条修长。
飞天髻中央插着一支赤金累丝凤凰步摇,凤凰的尾羽缀着细小的红宝石与蓝宝石,随着她的轻轻晃动,仿佛活过来了似的,展翅欲飞。
顾星澜瞥他一眼,嗔他少见多怪的样子。
“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化妆以示尊重怎么了?”
万泰和信她个鬼,那以前怎么从来没见她尊重过这个场合?
女为悦己者容……看这铁树开花的样,还不知道要悦谁呢。
中州学院的副掌院贺远山及时出来打圆场。
“既然人到的差不多了,那九州论剑便正式开始。”
再拖延一会儿,他真怕这俩人不分场合的打起来。
随着贺副掌院的话音落下,精纯的灵力化作飞鹤直冲九霄。
凌绝峰顶的古钟钟身轻轻震颤,一道低沉的嗡鸣顺着山风漫开,扫过碑林时,那些刻着往届魁首名字的石碑都似在微微共鸣。
全场寂静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钟声一响,九州论剑便拉开了帷幕。
踩着点儿,交完了最后一个任务的温谱和温曲也进入了会场。
温曲进来就大喇喇的发问,“哎?怎么没见小师妹?”
那满不在乎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什么九州通缉犯当回事。
江逸拿出一块儿干净的手绢,随意地按在温曲手里。
“擦擦你的镰刀,一股子血腥味儿熏人。”
温谱伸手去拿手绢,习惯性的想帮弟弟擦了。
温曲忙让他坐下,他可不敢让他擦,上次他让他哥擦脸,他哥直接擦到人家凌风阁阁主脸上去了。
那给人家阁主气得,脸通红,当天那单差点没给结尾款。
温曲自己擦,还不忘调侃江逸,“老六,你收我们钱的时候怎么不嫌味儿熏人了?”
身后风尘仆仆赶过来的程涛刚好听到了这一句,义正言辞道。
“钱是香的熏什么人?”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江逸轻笑一声,“干什么去了,怎么才来?”
程涛精明的小眼睛左右晃荡了一圈儿,朝着江逸勾了勾手指,“来来来。”
江逸合上扇子打了下程涛伸出来的手。
【离那么近干嘛?传音不会?】
程涛嘶了一声,别以为他刚才没看到,他跟人家慕容婉还咬耳朵呢。
怎么到他这里就不行了?
区别对待!
但程涛憋不住话,还是跟江逸传音。
【外面现在正开盘呢,九成九的人都买咱们无极宗输。】
每次九州论剑都会有这样的大小赌局,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