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意除妄…邪祟不侵!”
沈棠的神识亮起微光,丹田运转,重新牵引了紊乱的灵力。
可心魔岂会善罢甘,它化作墨瘴锁链骤然收紧,勒得她神识剧痛。
沈棠迅速将灵力尽数灌注于印诀,声音沙哑但坚定。
“万象归一,诸念皆空!”
随着最后几字落下,指尖印诀骤然凝实,经脉中回笼的灵力顺着法诀轨迹流转,形成一道淡金红色光圈,将缠在神识上的墨瘴锁链缓缓熔断。
沈棠握紧了青冥,周身灵力骤然暴涨,朝着心魔砍去。
“该死的是你!”
一声震彻云霄的爆响,心魔在剑光中寸寸碎裂,那些缠绕沈棠的血淋淋的幻象瞬间消散。
就在心魔彻底湮灭的瞬间,沈棠丹田处突然传来温暖的异动。
她的丹田在金光中开始重塑,一片片莹白的莲瓣在内丹周围缓缓舒展。
莲瓣泛着月华,脉络间缠着淡青色的道韵流光,仿佛将天地法则织入花魂。
莲心深处更有一点本命真阳跳动,每一次明灭都让丹田内的灵力愈发纯粹。
内丹化莲,这是渡劫期修士的象征。
这心魔劫,终是被她渡过了。
只是……
为何那心魔显现的一些幻相,和她在天书预言上看到的一样?
但她看到那些画面的时候,心底深处哪种撕心裂肺的痛却那样的真实。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那一遭。
沈棠正思索着,耳畔传来了傅漆玄的声音。
【你怎么了?】
声音是从沈棠脖颈处的海棠花项链中传来的。
沈棠轻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这条由魔核而制的项链,与沈棠肌肤相贴,能第一时间感知她的状态。
【你刚刚好像,很…不安……】
傅漆玄其实更想说得是很害怕,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
【恩,渡了个心魔劫,但现在没事了。】
现在回想起来,沈棠感觉自己更像是做了个噩梦。
听沈棠的语气轻松,傅漆玄才放心了一些。
沈棠隐约听到了一阵雷声,便没有继续和傅漆玄闲聊,她睁开了眼睛。
看到灵鹫正在欣赏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对周围的雷声恍若未闻。
“恁醒啦!”灵鹫把衣服搭在臂弯,站起身来。
“恁是不是又要破境进阶了,这天道劫云都来了。”
怪不得灵鹫没有把雷云当回事儿,原来这是把劫云当成是沈棠的了。
“我已经渡完劫了。”
沈棠到渡劫境,是雷劫心魔劫二选一,经历了一个,就不会有另一个。
灵鹫眼睛一眯,“啥,不是恁的?那怎么离你这么近?”
灵鹫说完一拍大腿,“对了,恁隔壁山丘那边也有个闭关的修士,但是他在山洞里,俺也没看清人。”
“既然不知对方身份,咱们隐蔽一下吧。”
沈棠不是自负的人,虽然她这个阶段能称得上强者,但她始终牢记着师尊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