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缓步走下台阶,“我想有个地方可能适合你们。”
沈棠在掌心凝聚了一只紫色的传音蝴蝶,交给狼兽人。
“你们跟着它,去天潭山,那里的狼妖会先收留你们,等你们有本事自保了,再随意吧。”
蝴蝶在兽人们的眼中扑闪着翅膀,宛若看到了新生。
能得到大妖的庇护,他们就再也不怕被抓回来了。
众人四散前,他们一把火把极乐乡给烧了。
冲天的火光,湮灭了他们所有的耻辱和血泪。
愿所有的的兽人,都不再为奴。
火光映入司言的桃花眼,灼了他深藏已久的怨气。
“此前多有得罪和冒犯,请沈仙师海涵,日后若仙师有召,司言定肝脑涂地。”
司言叛逆,但并非是非不分。
沈棠本可以直接杀了他,但她不仅救了他还救了他娘。
甚至还给他的小兄弟们指了一条明路。
从今以后,不管世人如何评价沈棠,是罪人也好,是恶人也罢。
沈棠或许不是一个纯粹的好人,善人。
但在他心里,沈棠就是他永远的恩人。
“肝脑涂地就不用了,你照顾好你娘亲就好,若是真的有召……”
沈棠轻笑,“得空好好把你的琴练练吧,以后有机会请你到无极宗给我大师兄和二师兄弹琴。”
司言不太明白沈棠为何会有这样的要求,但还是用力点了下头。
心砚瞥了司言一眼,“你弹琴勾她了?”
这父子俩忽然连心了一般,司言睨着心砚,“你也弹琴勾过她?”
连心砚这种老手都没成功,更别说司言这个半吊子。
心砚清了清嗓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夫君在的时候,你老实点儿。”
得亏魔尊大人这次不在,不然心砚可能直接跳过认子环节,改收尸了。
司言不悦的冷哼一声,“要你管。”
司言不服气,心砚是不是以为谁都像他一样喜欢勾三搭四?
“沈仙师,还有一件事,我上面的主事给我下了两个任务,一件事是讲你麻痹迷晕勾到王宫去,若是完不成就做第二个任务……伤你腹中胎儿。”
司言声音越来越低,司玥宁一开始不知情,听到他这么说,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娘平日里是这样教导你的?嗯?”
司言没反驳,而是拿出一枚棋子交给了沈棠,“这东西也是他们给的,让我实在不敌你的时候,带着灵兽回去,但我没有用。”
沈棠接过东西,收了起来,“我知道了。”
一看这东西,就知道是纪清洲搞的鬼。
分开前沈棠叮嘱心砚,“去嵊州路远,你暗中保护司玥宁和司言安全抵达丹云天,之后如何我不会过问。”
一个重伤的半妖和一个和普通人没差多少的女人,亦是行路难。
心砚这次没有推辞的答应了,“好,但离开之前,我有件事想去九天王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