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棠看到万纤云原本的死法时,沈棠开始怀疑,天书它记录的可能并不是发生在未来的预言。
有没有可能,是曾经就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云儿!”
沈棠出神思索时,徐鹤鸣已经快她一步出手了。
沈棠并不怪徐鹤鸣冲动,自己的心上人被人提在手里赏玩,任谁也受不了。
但兄台你出手之前,是不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修为都倒退成什么样了,别看这些兽人穿的浪,人家硬实力可不比普通的金丹弱。
可惜这些兽人生来就被打上了奴印,不然也不至于沦落成极乐乡赚钱的工具。
徐鹤鸣飞身上二楼,剑刚拔出来,就被身材壮硕的熊兽人迎面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徐鹤鸣自己的身材,也属于那种魁梧类型的,但在原始兽人的面前,还是形成了明显的体型差。
熊兽人留着络腮胡,上身只穿了件马甲,豪爽地用胸肌给徐鹤鸣洗了个脸。
沈棠观察着楼上的几个兽人,他们手无寸铁,唯一的武器就是他们迷人眼的身材。
而且,他们似乎不想动手。
宋侧妃则在兽人出现的那一刻,拿出了一枚棋子,光速撤退。
这下沈棠更加确定了,人皇太子,就是纪清洲本人。
纪清洲知道只要沈棠活着,他亲手弑杀师尊的事情早晚会败露。
于是便为自己精心准备了这个新的皮囊。
这皮囊不仅可以让他继续作威作福,还拥有特殊的身份,真是好歹毒的算计。
沈棠眯眼看向那些趴在二楼栏杆上的兽人,“你们也是纪清洲…不,是人皇太子的爪牙?”
最性感的那只狼兽人,用尖尖的指甲勾着鸟笼,时不时的摇晃几下尾巴。
“贵客说笑了,我们不过是皇室的奴仆罢了。”
红纱帘后,如溪水般清冽的嗓音再次流出。
“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请贵客上楼来?”
琴音不断,调子转了些,减了几分哀怨,变得舒缓。
“听了奴这一曲,贵客想要什么,拿走便是。”
徐鹤鸣顿时警觉起来,想要跟沈棠说千万别听。
甫一开口,就被熊兽人按着后脑勺压进了胸肌里,一个字音也没发出来。
笼子里的万纤云更是干着急,除了“啾啾”的鸟叫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沈棠的灵兽,万纤云是见过的,在无极宗的时候,那灵兽展开翅膀可遮天蔽日。
她也尝试过运转灵力,但没有一点效果。
这该死的鸟身子,到底该怎么用?
这些兽人,都很听红纱后面弹琴这位的话。
老大一声令下,除了手里有东西的狼兽人和熊兽人之外,其他的那几个都跨越了二楼的栏杆,直接跳了下来。
带着一阵脂粉香风,降落在了沈棠的面前。
“请贵客上楼。”
说完这话,他们都转过身单膝跪地,背对着沈棠,将自己的头发拨弄到了左肩的肩头。
因为是兽人,头发的颜色和普通人有所不同。